餘水明以前就是個普通人,農村出身,高中畢業,在柳城做了一段時間的工,後來腦子靈活,借錢開了這家奶茶。
後面因為人勤快,做奶茶甜品肯用腦子琢磨味道,才慢慢做起來。
他沒想多,也想不出太多,覺得守著這家店一直開下去就好了。
但今天,一個高人,啊不,高中生,講了很多突破他認知上限的東西。
餘水明一知半解,卻莫名信服。
可他還是拿不定主意,心裡莫名的恐慌懼怕。
這也是絕大多數普通人的通病,畏首畏尾,自我設限。
許江河甚至已經把餘水明的試錯成本都考慮好了,幹不成,給你賠付,雖然後續還會設定前置條款。
“我,我好好想想吧。”餘水明聲音有些發顫。
“隨便你,不過下次我可能會改主意,剛才只是突起的念頭,看後續,再說。”許江河醜話說在前頭。
餘水明不住的點頭,姿態上不自禁的自我放低。
這一點許江河看在眼裡,習以為常。
餘水明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趕緊抬頭,帶著憨笑,說道:“要不,我,我再給你們做一杯奶茶吧,謝謝你能跟我說這麼多,我,我……”
“不必了。”許江河笑著擺手。
然後覺得該說的也說了,說多了自己也累,便踢了韋家豪一腳:“走吧。”
“走,走走!”韋家豪還在發愣著。
兩人一齣奶茶店,朝著路邊走去。
許江河是騎單車來的,韋家豪有錢,騎著一輛踏板摩托,油門聲能炸街的那種。
沒走兩步,好半天沒說話的韋家豪突然喊了一聲:“許江河?”
“怎麼了?”許江河停下腳步,聽出韋家豪的語氣有些反常。
此時的韋家豪一臉凝重,蹙著眉頭,完全沒有往日混不吝的樣子,而是定定的盯著許江河的眼睛。
“許江河,你剛才太讓我陌生了,我真心看不懂!”韋家豪說道。
“哪裡看不懂?我不就是臨時起興,然後紙上談兵嗎?”許江河笑笑。
“不是?你當我傻啊?我學習是無所吊謂,但從初中起就跟我老頭爬各種酒桌了,人物我也見過不少,有些東西我還真懂!”
“啥意思?”
“你剛剛的那些話我都聽了,能力是可以培養的,人不要給自我設限……不,這些都是其次,你講的東西,我不太懂,但我知道,你沒錯,你懂,那叫什麼來著,對,認知水平,你的認知水平太高了!”
“可以啊韋家豪!”
“可以什麼可以?我問你,你怎麼突然間變這樣了?我他媽的現在有點害怕,許江河,你不是被奪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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