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進了楓林校園。
因為是假期，這個點校內人明顯稀少的。
沒走兩步，沈萱突然立定，扭頭看著許江河：“小許，揹我。”
“啊？”許江河有些猝不及防。
“不願意啊？”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不願意呢！”
許江河二話不說，一步上前，躬身屈膝，再拍拍自己後腰：“上吧，小沈老師！”
“算了，不要了。”沈萱差點噫聲。
到底還是沒背，兩人還是手牽著手，沈萱步子慢了很多。
不一會兒，她問：“某人，牽過女孩子手嗎？”
“這不，正牽著呢。”
“不是！除我之外呢？”
好直接，問的好直接。
但這也說明是一種沒什麼包袱的狀態，是真正享受這段感情的樣子。
沉默了一會兒，許江河試探小聲：“以前，算嗎？”
“以前是多以前？”沈萱嬌俏清脆。
“小學，初中，還有小時候。”
“那不算！”
“不算那就沒有了。”
許江河臉不紅心不跳，說的很確定。
同樣的問題，他給都是同樣的回答，甚至就算是沈萱不主動問，他也要主動說或者主動暗示的一樣，包括之前面對河豚也是這樣。
因為有些問題，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個想要的答案。
這怎麼說呢？道理就跟許江河絕對不能去分先後，因為一旦分了，那就不是先後的問題了，那是二三四的問題。
“真的嗎？”沈萱呵問，一副不信的樣子。
但事實上，她是開心的，是滿意這個回答的。
“真的！”許江河快要叫屈起來了。
“好啦，相信你了。”沈萱輕快答應。
“本來就是嘛……”許江河反倒是叫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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