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陽雖破,姜偃雖死,梁國大半的疆土也已落入我大夏之手。”
“但根據這幾日傳回的戰報,在東南沿海一帶,依舊有一些頑固宗室和地方豪強,糾集殘兵敗將,試圖負隅頑抗,甚至是裂土封王。”
楚霄緩緩抬起頭,深邃的目光掃過面前三人,“這不是孤想要看到的結果。”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在孤的統治之下,大夏的疆域之內,絕不允許出現任何形式的反抗勢力與割據政權!”
三人聞言,神色一凜,齊齊躬身,“末將明白。”
楚霄放下木杆,看了一眼窗外依舊飄落的鵝毛大雪,繼續說道:“不過,如今已入寒冬,連日暴雪,道路泥濘,大軍糧草轉運不易。”
“孤離京日久,朝中尚有許多政務需要處理,不會在臨陽久留,最多再待上一個月,理順了此地的民生與政務,便會班師回京。”
他頓了頓,視線在阿古斯、秦虎和項仲元臉上逐一停留。
“孤走之後,這清剿境內的反抗勢力,便全權交給你們三人了。”
“孤不看過程,只看結果。”
“孤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在明年入夏之前,原梁國境內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城池的城頭之上,都必須給孤掛上大夏的龍旗,你們可能做到?”
話音剛落,滿臉絡腮鬍子的阿古斯直接跨前一步,把胸脯拍得砰砰作響,甕聲甕氣地大笑道:“殿下儘管放心回京,有我阿古斯在,那些反抗勢力全他孃的是土雞瓦狗,根本不值一提。”
“莫說是入夏,我保證開春的時候,就把那些敢反抗的小崽子的腦袋全擰下來,給殿下當球踢。”
看到阿古斯搶了先,一旁的項仲元頓時急了。
作為梁國的降將,雖然此前在攻城戰中立了功,但畢竟根基尚淺。
如今好不容易抱上了楚霄的粗大腿,正是急需用戰功來徹底洗刷降將身份,在大夏軍方站穩腳跟的時候。
項仲元連忙上前一步,單膝跪地,神色激動地請命道:“殿下,阿古斯司令麾下多為騎兵,南方山林密佈、水網縱橫,騎兵恐難施展全力。”
“末將昔日久鎮梁國邊境,對這裡的山川地形、城防虛實,乃至各家守將的脾氣秉性都瞭如指掌。”
“此事若交給末將,末將願立軍令狀,三個月內,必定為殿下掃平一切反抗勢力。”
“若逾期不克,末將提頭來見!”
看著兩人爭得面紅耳赤,站在一旁的秦虎卻是抱著胳膊,嘿嘿一笑,絲毫沒有上去爭搶的意思。
他心裡清楚得很,自己統帥的是大夏海軍,看家本領是在汪洋大海上用鉅艦火炮轟碎敵人,或是沿著大江大河進行兵力投送。
至於這種攻城拔寨的戰爭,本就不是海軍的強項,他犯不著去跟這兩個紅了眼的傢伙搶食吃。
只要穩穩守住水道和沿海,功勞自然少不了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