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特封孟承禮為大夏刑部右侍郎,封賙濟安為大夏商部郎中,封馮聞道為大夏教育部左侍郎,望爾等洗心革面,恪盡職守,欽此!”
楚霄的聲音平淡而威嚴,聽不出絲毫的喜怒,帶著一種掌控生死的絕對霸氣。
這番任命一齣,跪在地上的三人先是一愣,隨即在心底飛快地盤算開了。
從品級上看,孟承禮從掌管一國刑獄的大理寺卿降為了刑部副手,賙濟安從侍郎降為了低一級的郎中,而最慘的馮聞道,更是從堂堂的一部尚書,直接跌落成了新設立的教育部左侍郎。
毫無疑問,他們的官職對比起在梁國的時候,普遍是大幅度降低了。
“臣等......叩謝陛下天恩!陛下聖明燭照,臣等定當肝腦塗地,以報皇恩!”
孟承禮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擺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高聲叩首謝恩,身旁的賙濟安與馮聞道也連忙跟著磕頭如搗蒜,表面上做足了感恩戴德的姿態。
他們在心裡暗暗安慰自己,官職降了又如何?昔日的梁國才多大?而如今的大夏,卻是徹底一統了中原的龐大帝國。
在大夏做一個侍郎、做一個郎中,其手中實際掌握的權勢、調動的資源、以及在天下人眼中的地位,根本就不是小小梁國的尚書可以同日而語的。
只要能留在中樞,只要手裡還有實權,只要自己還活著,那一切都好說。
“都起來吧,朕不管你們從前在梁國是如何做官的,到了大夏的朝堂,就要守大夏的規矩。”
楚霄冷冷地看著三人爬起身來,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話裡有話地敲打道。
在楚霄的心裡,這群降臣目前還處於試用期,今日給他們官做,只是為了大局著想。
至於未來他們是死是活、是升是降,全都要看他們今後的表現。
倘若這孟承禮等人能夠像陳元一樣,在歸順之後徹底改變,盡心竭力地為大夏辦事,那楚霄絕不介意在日後給他們繼續上升的階梯。
可若是有人敢陽奉陰違搞小動作,那他楚霄的屠刀,也隨時準備著飲血。
一切,皆在他們自己的一念之間。
“臣等謹遵聖諭,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馮聞道是個極其擅長察言觀色的老狐狸,立刻順杆爬地表起了忠心。
他弓著腰,臉上堆滿了謙卑的笑容,再也沒有了半點昔日梁國重臣的傲氣,倒像是一個初入官場,急於表現的小吏。
隨著這批降臣歸入文官佇列,這場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的封賞大典,終於落下了帷幕。
楚霄緩緩從九龍寶座上站起身來,負手立於御階之巔,深邃的目光掃視著下方黑壓壓的文武百官。
此時此刻,在這座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的太極殿內,大夏的政治版圖已經悄然完成了重組。
以林文遠為首的大夏本土勢力,根基深厚,佔據著內閣與各部的核心要職,無疑是朝堂上最為強大的一股力量。
而以陳元為首的北地官員,則也是朝堂上不可忽視的存在。
至於以項仲元、孟承禮等人為首的梁國降臣,雖然目前看似勢單力薄,但隨著政務的全面鋪開,今後必將有越來越多的梁地士子透過科舉或徵辟入朝為官,這股勢力也將在潛移默化中逐漸壯大。
三股勢力,彼此交織,相互制衡。
“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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