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車 · 觀景車廂
丹恆獨自坐在沙發上,望著窗外浩瀚的星海,眉頭微蹙。
直到瓦爾特的聲音在他身旁響起,才打斷了他的思緒。
“丹恆,看你心事重重的,是昨天有什麼發現嗎?”
瓦爾特在他對面坐下,手中端著一杯熱氣氤氳的咖啡,語氣溫和。
他之前拜託丹恆多留意一下星和三月七的近況,畢竟這兩位年輕同伴最近的狀態確實令人擔憂。
丹恆回過神,將昨天在派對車廂外的所見所聞,包括那個與三月七相貌酷似,氣質卻迥異的黑紅裙少女,以及她們之間模糊的對話,都清晰地轉述給了瓦爾特。
瓦爾特聽著,眉頭漸漸鎖緊,他推了推眼鏡:“一個和三月七一模一樣的少女……你確認過列車記錄了嗎?”
“確認過了。”
丹恆點頭,“帕姆列車長很肯定,近期除了我們,沒有任何外人登車記錄。”
瓦爾特沉默了片刻,指尖輕輕敲著咖啡杯壁,沉吟道:“能夠如此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列車上,甚至避開了帕姆的感知……丹恆,你有什麼想法?”
丹恆抬起眼,吐出一個簡潔而有力的詞語:“憶者。”
“浮黎的追隨者……”
瓦爾特低聲重複,神色更加凝重,“確實,就目前所知,只有憶者,或許能做到這種程度。只是,她們為何要接觸三月七?目的又是什麼?這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他嘆了口氣,“辛苦了,丹恆。三月七那邊……我稍後親自找她談談。”
接著,瓦爾特話鋒一轉,關切地問:“那星呢?她最近似乎……精神也不太好的樣子?”
提到星,丹恆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他沉默了一下,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出昨晚星一臉嚴肅地在他身邊尋找“第二個丹恆”的抽象畫面。
他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言簡意賅地評價:“她……需要休息。”
瓦爾特看著丹恆那難得流露出的心累表情,忍不住又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唉,我明白了。星那邊,讓姬子多關照一下吧。”
三月七的房間門外
片刻後,瓦爾特找到了正在自己房間裡對著鏡子嘗試新發型的三月七。
“楊叔?找我有事呀?”
三月七放下手中的梳子,粉藍色的眼眸望向瓦爾特。
瓦爾特組織了一下語言,決定採用迂迴的策略,他露出溫和的長輩笑容:“小三月啊,最近看你好像經常一個人若有所思,晚上也休息得不太早?是有什麼心事,或者……遇到了什麼特別的人嗎?”
他特意在“特別的人”上稍微加重了語氣,希望能引導三月七自己說出關於那位“姐姐”的事情。
然而,三月七顯然理解到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迅速飛起兩朵紅雲,眼神開始飄忽,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聲音也變得細若蚊蠅:“特、特別的人?楊叔你……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呀?難道你發現了什麼嗎?其實……其實也沒什麼的!就是……就是……”
她越說聲音越小,腦袋也低了下去,完全是一副少女心事被長輩意外戳穿的羞澀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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