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的丹田毫無感覺。
體內那股所謂的“力量”?
她只感覺到想摸魚的衝動在與“認真聽講”的意志對抗。
經過幾輪嘗試,華得出了一個結論:青雀的天賦並不算差,甚至可以說她對自身那種奇異“命途之力”的親和與本能運用頗有亮點。
但問題在於——她純粹就是懶。
精神渙散,缺乏毅力,能坐著絕不站著,能敷衍絕不認真。
“前輩……”
青雀趁著一個調息的間隙,眼睛滴溜溜一轉,試圖轉移話題,“上次見到的那位姑娘,就是舞劍很厲害的那位,李……李素裳對吧?她今天怎麼不在呀?我還想向她請教請教呢!”
(潛臺詞:教學物件可以換一個嗎?)
華看了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但並未點破,只是平靜回答:“她正在休息,或者說,在適應新環境,消化之前的比試所得。”
“哦哦,休息好,休息好!”
青雀連連點頭,隨即又好奇地問,“那她算是……我的師姐嗎?”
她想著,如果有個師姐,是不是能幫忙分擔一下火力?
華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嚴謹地釐清關係,然後才道:“不完全是。她……算是我的徒孫。”
“徒孫?!”
青雀眼睛微微睜大,有點驚訝,“您……您徒弟的徒弟?沒想到元帥……呃,前輩您的徒弟還挺多的呀!”
她腦子裡瞬間閃過一些話本里的情節,什麼開宗立派、門下弟子成千上萬之類的。
“過往之事,已如雲煙。”
華的語氣沒有什麼波瀾,似乎不願多談,“專心。‘心蘊’未穩,便想著攀扯關係了?”
青雀吐了吐舌頭,趕緊重新擺好姿勢,心裡卻嘀咕:
(徒孫都那麼厲害了,那徒弟得是什麼樣啊?您這教學壓力是不是有點大?所以能不能對我這個不成器的‘隔代傳人’要求降低一點?)
冬木市的空氣帶著潮溼,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在公園的沙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長夜月坐在一張長椅上,黑傘合攏靠在身側,赤紅的眼眸平靜地掃視著周圍和平的景象。
她的感知如同無形的蛛網,早已覆蓋了這片區域,細緻地捕捉著任何一絲可能與藿藿相關的波動。
結果,一無所獲。
阿星則在公園另一頭的垃圾分類點附近“忙碌”。
她正蹲在一個大型綠色垃圾桶旁,金色的眼眸專注地觀察著桶蓋的開合結構,偶爾還湊近嗅一下,並試圖用手指戳一戳桶身的材質,評估其與貝洛伯格同類設施的差異。
對她而言,在研究本地“特色設施”,是一項充實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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