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比什麼聖盃戰爭有趣多了。
“知道了。先上來,詳細情況當面說。”
黑塔簡短命令,隨即結束了通訊。
她需要重新評估冬木市的局勢,以及……幻朧在這個事件中可能扮演的角色。
毀滅與繁育。
遠坂宅邸內,時臣正強忍著腹中一陣緊過一陣的絞痛,試圖維持表面的鎮靜。
他面前的魔術水鏡中,浮現著弟子言峰綺禮那張永遠缺乏表情的臉。
“根據Assassin的追蹤,遠坂凜小姐目前出現在新都區的中央公園遊樂場。與她在一起的,還有間桐櫻。”
“櫻?”
時臣的眉頭緊緊擰起,腹痛似乎都因驚訝而暫時被壓制,“她怎麼會和凜在一起?間桐家……”
他第一反應是間桐髒硯那個老傢伙又在搞什麼鬼,利用櫻來牽制或威脅他?
“弟子已探查過間桐宅。”
言峰綺禮的聲音平板無波,“宅內空無一人,無戰鬥痕跡,但存在非正常撤離跡象。間桐髒硯與間桐鶴野下落不明。保護兩位小姐的,是兩名陌生女性。經初步觀察,其中一人確認為從者,另一人為御主可能性極高。”
“能判斷職介嗎?”
時臣追問,手指無意識地按壓著腹部。
水鏡中的言峰綺禮罕見地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從者一方,行為舉止……與常規認知差異較大。但根據排除法,目前未確認職介僅剩Berserker。然而……”
“然而什麼?”
“其外觀,與‘狂戰士’的特徵相去甚遠。雖有一定非常規力量表現,但邏輯清晰,甚至……”
言峰綺禮的語調出現了一絲微妙變化,“不排除存在第二位非常規Assassin,或職介判定出現未知異常的可能。”
時臣聽著弟子的彙報,本就因身體不適而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
一個行為古怪、疑似Berserker卻不太像的從者,一個神秘的御主,救走了凜和櫻?間桐家全員失蹤?這團迷霧越來越濃了。
對方是敵是友?目的為何?
是針對遠坂家,還是單純插手了間桐家的事?
他快速思考著對策:繼續讓Assassin暗中監視,摸清對方底細和意圖;嘗試與對方接觸,探明立場,至少要確保凜和櫻的安全;同時,必須儘快查清間桐家失蹤的真相,以及是否與聖盃戰爭其他動向有關……
然而,一陣更加劇烈的腸絞痛打斷了他的思緒。冷汗瞬間浸溼了他的額髮,他不得不彎下腰,手指死死抵住桌沿。
“老師?” 言峰綺禮注意到了他的異常。
“無……無事。”
時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努力維持著聲音的平穩,“綺禮,繼續監視,務必掌握她們的行蹤和接觸物件。暫時……不要打草驚蛇。我……我需要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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