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諾康尼,第三世界線,某個繁華區域。
星、瓦爾特、砂金以及跟在星身後如同沉默護衛般的Saber,正站在一處相對安靜的露臺邊緣。
砂金那總是帶著玩世不恭笑容的臉上,此刻正掛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所以說,訊息基本上確認了。那位知更鳥小姐,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毫無徵兆地…消失了。”
他攤了攤手,指尖把玩著一枚閃爍的金色籌碼:“不是空間轉移,更不是遭遇襲擊。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消失,像被橡皮擦抹掉的鉛筆字,一點殘留都沒有。家族那邊已經把相關區域翻了個底朝天,用上了所有能用的手段,甚至那位憶者也去看了看…結果嘛,一無所獲。”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眉頭微鎖。
“所以說,目前家族方面的調查還是一頭霧水?”
聲音平穩,但能聽出關切。
“差不多吧。”砂金聳了聳肩。
Saber安靜地聽著。
她碧綠的眼眸平靜無波,但內心並非毫無波瀾。
“知更鳥”這個名字她有點印象,是這次匹諾康尼聖盃戰爭中一位頗受關注的參賽者,以“御主”身份參賽。
她突然消失,確實是個大事件。
砂金繼續說著,嘴角勾起一絲玩味:“我現在倒是有點好奇,那位要是知道自己的寶貝妹妹在家族的盛事裡這麼不明不白地消失了,會是什麼表情?暴跳如雷?還是說……這一切其實本來就在他的掌控之內?畢竟,那位兄長大人最近的行蹤也挺神秘的。”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嚴肅:“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當務之急是查明真相。”
Saber將這些零碎的資訊拼湊起來:一個身份重要的御主,在公開場合毫無徵兆地徹底消失,原因不明,導致本地這場特殊的聖盃戰爭被迫暫停。
就在這時,在瓦爾特另一側,那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三月七”忽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像是在唸臺詞:“楊叔,這邊聽起來挺麻煩的,我去那邊喝一杯了哦。”
說完,她也不等回應,很自然地轉過身,朝著另一個方向的飲品區走去。
瓦爾特看了她一眼,很平常地點了點頭,囑咐道:“三月,注意安全,別跑太遠。”
Saber的目光在那個“三月七”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
粉色的頭髮,側臉的輪廓……
確實和記憶裡那個在冬木市中的活潑少女一模一樣。
但感覺上……好像又有點微妙的差別。
(或許是平行世界的差異?)
Saber沒有深究。
看起來她不認識自己,自己也沒必要主動去攀談。
她的目標是透過這場聖盃戰爭獲得接觸“聖盃”的機會,而不是敘舊。
“三月!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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