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那肌肉虯結的身影站在崩解的世界正中央,低頭看著自己沾滿灰燼的拳頭,冰藍色的眼眸裡映著天空碎裂的倒影。
然後所有的色塊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猛地抽走,世界歸於黑暗。
黑幕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從背後輕輕推了一下。
短跟靴踩在了一片平整堅硬的表面上,發出清脆的磕響。
幽綠色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她的灰白色長髮染上了一層不太健康的淡綠色光暈。
她眨了眨眼睛,暗紫色的瞳孔在綠光裡收縮了一下,然後快速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地鐵月臺。
灰白色的石質框架,暗綠色的燈條嵌在牆壁和天花板的接縫處,燈光穩定而幽暗,把整個月臺照得像是一個洗印照片的暗房。
地面鋪著整齊的淺灰色瓷磚,牆上嵌著幾個自動售票機,螢幕是黑的,出票口安靜地張著嘴。
月臺邊緣的黃色盲道線筆直地延伸出去,消失在兩側的隧道入口處。
回來了!
黑幕摸了摸後腦勺,灰白色的髮絲在指尖滑過,觸感真實。
就這麼結束了?
那個畫中世界在華的最後一拳砸下去的時候,終於徹底撐不住了。
畫冊碎了,世界崩了,所有人被彈回現實。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得讓人有點不太適應,在那個畫中世界裡反覆回檔了七八次,跟劇情殺機制鬥智鬥勇,又是改面板又是飆機車又是看華暴打律者,結果最後一拳打完,世界一碎,一切迴歸原點,連個片尾字幕都沒有。
感覺有點虎頭蛇尾。
不過往世樂土這地方向來如此,每次她覺得應該有個什麼隆重的退場儀式或者至少來一段劇情總結的時候,現實就會用最樸素的方式把她丟回原地。
就在黑幕把這個念頭收起來,正準備轉身看看其他人的情況,餘光就先捕捉到了一個身影。
櫻站在月臺正中央,紅黑配色的長刀還握在右手上,刀身側邊的白色櫻花紋樣裝飾布安靜地垂著。
她的站姿依舊是那種習慣性的警戒姿態。
但表情不太對勁。
灰紫色眼眸瞪得比平時大了至少一圈,嘴唇微微張開,平靜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震碎了三觀的模樣。
她握著刀柄的手指也在微微發抖,對於櫻來說,握刀的手發抖這件事大概比她看到科斯魔變成巨獸還要離譜。
“……這。”
櫻只發出了這一個字。
似乎想說什麼,但都被堵在了喉嚨口,最後只擠出來一個乾澀又帶著明顯困惑的動靜。
黑幕順著櫻的目光方向緩緩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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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月的幽幽綠圍周著量打地然茫在正,困了滿盛裡眸眼的藍冰,著皺微微頭眉,子樣的斂靜安種那時平了復恢靜平峻冷的時者律打暴才剛從經已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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