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林父是個老茶客了,抿了一口就讚不絕口,“這味兒正!板栗香濃郁!比我在茶城買的幾千塊一斤的還好喝!”
“這種品質的,有多少?”林安放下茶杯。 “這種特級的貴,八百一斤。您要多少?” “我要兩百斤。” “多、多少?”老闆手裡的茶壺差點沒拿穩。 “兩百斤。還有那種稍微普通一點的口糧茶,也要五百斤。那種陳茶或者茶碎,如果有的話,也給我來兩百斤。” 林安補充道:“這種茶碎雖然賣相不好,但用來煮茶葉蛋,或者做茶枕,也是難得的好東西。”
老闆激動得臉都紅了:“有!都有!我這就給您打包!全是真空包裝,放幾年都沒問題!”
買完茶葉,林安並沒有急著走,而是問老闆:“大叔,聽說咱們這邊的煎餅特別好?”
“那必須的!”老闆一拍大腿,“來魯省不吃煎餅那算白來。你們往前開五公里,有個村子叫‘石磨村’,那裡的煎餅全是手工推磨烙的,那才叫地道!機器做的沒法比!”
……
按照茶農的指引,房車開進了一個充滿麥香味的小村莊。
這裡家家戶戶門口都支著鏊子,那種圓形的鑄鐵大板下燒著紅彤彤的柴火,空氣中瀰漫著糧食被烤熟的香氣。
魯省大煎餅,和外面賣的那種軟塌塌的雜糧煎餅完全不同。 它是用發酵後的酸麵糰,或者是小米、玉米、大豆混合成的麵糊,在鏊子上刮成薄如蟬翼的一層,烙幹水分。 成品像紙一樣薄,酥脆掉渣,耐儲存。放在乾燥的地方,放個一年半載都不會壞。 吃的時候,噴點水回軟,捲上大蔥、蘸醬、鹹菜,那叫一個香。這可是當年支援前線的戰備糧!
林安走進一戶農家。 一位大娘正在烙煎餅。她手裡拿著一塊木製的刮板,手腕靈活地轉動,一勺麵糊瞬間在鏊子上攤開,變成了一張圓如滿月的大餅。
“滋滋——” 麵糊在熱鏊子上迅速成熟,邊緣微微翹起,散發著誘人的焦香。
“大娘,這煎餅怎麼賣?” “玉米麵的五塊一斤,小米的六塊,花生的八塊。”大娘頭也不抬,手裡的活不停,動作行雲流水。
林安拿起一張剛烙好的,還是熱乎的。 一咬, “咔嚓!” 酥脆!滿口都是糧食的焦香味。越嚼越香,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
“我要買!所有的口味,只要是您這兒有的,都要!”林安看著院子裡那一摞摞像小山一樣的煎餅,“這一摞是多少斤?” “這一摞一百斤。” “這院子裡的,我都要了。大概有個一千斤吧?”
大娘終於停下了手裡的活,震驚地看著這個年輕姑娘:“閨女,你家是開糧油店的?這一千斤吃到猴年馬月去?” “家裡人多,親戚多,大家分分。”林安笑著解釋。
除了成品煎餅,林安還看中了那個工具。 “大娘,您這種烙煎餅的鏊子,能賣給我幾套嗎?還有那個刮板。”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以後在空間裡種了糧食,磨了面,自己也能在房車裡烙煎餅。這東西不用油,不用水,只要有火有面就能做,絕對是末世生存神技。
“行!送你一套新的!再去村頭鐵匠鋪給你拿兩套!”大娘爽快地答應了。
……
滿載著茶葉的清香和煎餅的糧食香,房車駛離了日城。
此時已是黃昏。 林安沒有繼續趕路,而是選擇了一處能夠眺望大海的懸崖邊停下。 這裡是魯省沿海公路的一段絕美風景線,腳下是驚濤拍岸,遠處是海天一色。
“今晚,咱們就吃這魯省第一美食——煎餅卷大蔥!”林父提議。
雖然聽起來簡單,但這卻是最考驗食材的一頓飯。
煎餅是剛買的手工小米煎餅,噴了一點點水,讓它從酥脆變得柔韌有嚼勁。 大蔥是林母在空間裡剛拔的,白嫩粗壯,辣中帶甜,脆生生的。 醬是之前在西臺買的黃豆醬,鹹鮮適口。 配菜也豐富:切成條的黃瓜、剛買的幹海帶絲泡發涼拌、還有那個流油的鹹鴨蛋碾碎。
林父示範了一個標準的吃法: 攤開一張煎餅,抹上一層厚厚的醬,放上兩根大蔥白,再夾點海帶絲和鹹蛋黃。 用力捲起來,捲成一個結實的圓筒。 雙手抓著,狠狠咬一大口。
“咔哧——”
煎餅的韌勁、大蔥的脆辣、醬的鹹鮮,在嘴裡爆發。 這是一種極其粗獷、豪邁,卻又極其讓人滿足的味道,帶著北方特有的豪情。
“好吃!”林安咬了一口,雖然有點費牙,但越嚼越有味,“這東西太實在了,吃一個頂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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