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在洗浴中心的休息大廳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又吃了一頓豐盛的自助早餐後,林安一家神清氣爽地離開了。
走出大門,清晨的陽光有些刺眼,恍如隔世。
房車重新啟動,林安並沒有急著上高速。她記得來的時候看到路邊有不少賣水果的攤位,特別是有一種鞍城特產,那是她必須要帶走的。
“爸,幫我看這路邊有沒有那種賣‘南果梨’的果園或者特產店。”林安放慢了車速。
“南果梨?是那種紅臉蛋的小梨嗎?”林父問道。
“對,就是那個。號稱‘梨中之王’。”林安解釋道,“這東西剛摘下來是硬的,有點澀,但只要放幾天變軟了,那味道絕了,果肉細膩,酒香濃郁,吃起來像喝果汁一樣。最關鍵的是,它潤肺止咳的效果特別好。”
車開出市區不遠,就在國道邊看到了一大片果園,門口擺著成堆的箱子,掛著“正宗南果梨”的招牌。
林安把車停在路邊,一家人下了車。
果園的主人是個老漢,正蹲在地上分揀梨子。看到有車停下,連忙站起來招呼:“買梨啊?自家園子裡的,剛摘的,保真!”
林安走過去,拿起一顆梨。這梨個頭不大,圓滾滾的,底色金黃,向陽的一面帶著一抹豔麗的紅暈,像個害羞的小姑娘的臉蛋。湊近一聞,即便還沒完全熟透,也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獨特的果香。
“大爺,這梨怎麼賣?”
“三塊錢一斤,你要是多買,兩塊五。”大爺實在地說道。
“這梨能嚐嚐嗎?”
“嘗!隨便嘗!”大爺拿起一顆有些軟的,擦了擦遞給林安,“這是前兩天摘的,已經發酵好了,你嚐嚐這個味兒。”
林安咬了一小口。皮很薄,輕輕一撕就下來了。果肉是乳白色的,極其細膩,幾乎沒有石細胞的顆粒感。一口下去,汁水四溢,濃郁的甜味中夾雜著一股明顯的酒香,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肺腑都覺得清涼舒暢。
“好梨!”林安眼睛亮了,“這味兒太正了!”
“那是,我這可是老樹結的果。”大爺一臉驕傲。
“大爺,給我來五百斤。”林安估算了一下,“都要這種剛摘下來的硬果,我帶回去慢慢放。”
“五百斤?”大爺愣了一下,隨即大喜,“行行行!我這就給你裝箱!都是挑選好的大果!”
趁著大爺裝箱的功夫,林安看似隨意地問道:“大爺,您這果園裡有樹苗嗎?我家裡在有個院子,想弄兩棵回去種著玩。”
“樹苗?”大爺指了指後面,“有啊,你要多大的?兩三年的苗子最好活。”
“就要那種兩三年的,容易掛果的。”林安想著空間裡的環境,“給我來十棵吧,萬一死幾棵還能剩點。還有,如果您有種子,或者那種用來嫁接的枝條,也給我弄點。”
“行!我給你挖幾棵壯實的!”
最後,林安不僅買了五百斤南果梨,還把十棵帶著土球的樹苗和一捆嫁接枝條帶了回來。
等大爺走回果園,林安和林父一起,把一箱箱梨搬進了房車的生活區過道里暫時堆放。
林安關上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