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三千餘騎，後面還有兩部沒有入營。張永德報的是五千上下。”
“糧從哪裡來？”
“檀州北面的舊倉。秦虎的人查到五日前有六百餘匹馱馬往南。”
柴榮又問：“他們會不會打幽州？”
“今年不會。”
“為何？”
“幽州城糧足，三關烽燧已修。契丹若只出五千騎，攻不下城；若調數萬南下，糧道遮掩不住。”
柴榮盯著他。
“若明年出兵呢？”
“先燒檀州糧倉，再守古北口。敵軍過關之前便要斷糧。”
柴榮咳了兩聲。
內侍端起藥碗，被他揮手推開。
“伏牛營如今多少兵？”
陳渡沒有立即回答。
柴榮問：“不記得？”
“此處有幾個人能聽？”
殿內兩名內侍同時低下頭。
柴榮看了他們一眼。
“都出去。”
“殿門外三丈，不許站人。”
內侍和太醫退到廊下，殿門重新合攏。
陳渡這才開口：
“伏牛節鎮在冊戰兵一萬八千四百餘人。陷陣營三千，虎牙營一千二百，騎兵三千六百，弩兵兩千五百。”
“其餘分守許州、汝州和欒川五縣。”
“幽州呢？”
“張永德、孟威手中有守軍三萬一千。能隨時出城野戰的，不足一萬二千。”
柴榮靠回軟枕。
“你沒把賬做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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