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出多少膿？”
柴榮指向榻旁竹簍。
裡面放著換下的藥布。陳渡取出最上面一塊，藥布中央只有銅錢大小的黃白汙痕，邊緣帶血，已經散出腥腐氣。
傷口已經自潰，流出的膿卻遠遠不夠。
“陛下，請傳太醫令。”
柴榮看著他手中的藥布。
“你看出什麼了？”
“臣還要看傷處，再聽太醫怎麼治。”
柴榮讓內侍傳人。
太醫令竇玄德很快帶著兩名值守太醫入殿。三人提著藥箱，顯然一直候在廊外。
陳渡沒有搶著說話。
“何時發現瘡口？”
竇玄德答道：“八日前。”
“最初多大？”
“如銅錢。”
“現在呢？”
“約有手掌大小。”
“這幾日用了什麼？”
竇玄德報出數味內服湯藥，又道：
“外敷拔毒膏，每日更換兩次。昨日疽口自破，臣等又沿周邊施針洩毒。”
“針刺多深？”
“入皮三分。”
“膿出了多少？”
竇玄德看向那塊藥布。
“疽毒初洩，尚須靜待。”
“陛下昨夜寒戰兩次，你們可知道？”
兩名值守太醫低下頭。
竇玄德道：“癰疽發熱，冷熱往來並不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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