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這話一齣口,兩人之間的氛圍反倒多了幾分熟稔的隨意。
明明沒說什麼特別的話,卻莫名拉近了距離。
秦九歌搖了搖頭,不再跟他糾纏,將目光投向眼前的秘境深處:“倒要看看,這劍冢秘境究竟有什麼不同。”
入目所及,四處瀰漫著凌厲的劍意。
即便在歲月侵蝕下,這些劍意只剩當初的千分之一,可那股直刺心神的鋒芒,依舊讓人心生悸動。
“好一個劍冢秘境,”秦九歌心中暗歎,“若是能領悟其中劍意精髓,一身戰力定然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隨著劍意愈發稀薄,想在秘境中領悟出天玄九劍的難度,也隨之大幅增加。
“恐怕,這也是天玄城城主府願意開放秘境的緣故。
畢竟難度變大,能真正從中獲益的人變少,也不怕核心傳承外流。”
秦九歌瞬間想通了其中關節,目光愈發深邃起來。
……
“或許在他們的眼裡,這天玄九劍已然無人能夠領悟而出,與其再繼續私藏,反倒不如豁出去,也能平白無故得些好名聲。
這對於他們而言,也的確是要緊的。”
司馬朗緩緩開口,說出的話皆是他的分析,乍一聽毫無道理,可仔細琢磨便知全是實情。
從利益角度出發,從人性角度剖析。
一切雖顯得殘酷,卻分外直白。
他司馬朗在東,秦九歌在北,兩人不說是天南地北、天各一方,但距離還是很遠。這種秘境,可不是隻有兩室一廳那麼大,轉過身子便能見得到的。
嗖嗖嗖。
半空之中,一道道鏗鏘劍氣凝聚成實質,四周的箭矢散發著微芒。
走到一處陣法之中,將禁制破解,周圍的漫天劍氣這才逐漸消散。
“好劍法。”
秦九歌目光微亮。
徐朗右手拿著一支綠色短笛,短笛長約兩掌,上面足足有十三個孔,每一個孔旁邊都有細微的紅寶石作為點綴。
這不僅能襯托出他們徐家的財大氣粗,也能看得出徐朗的品位。
“好險。”
徐朗在半空一個盤旋,退到了秦九歌身後,“差一點兒可就要沒命了。。
他拍著胸脯,做出驚嚇模樣,可場上卻沒人會輕易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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