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的寒風,還有那三九臘月般的寒氣撲面而來,時不時還有一些從天而降的薄冰冷霜撲打在身上、臉上,全身上下的任何一個角落。
可對於冰無痕而言,這不過只是毛毛雨罷了,沒有半點影響。
“醒了。”
看著面前的冰天策,冰無痕眼中惋惜之中又帶著一絲憤怒。
“見過長老。”
冰天策還是一如既往的那般有禮貌。
他挑了挑眉,很快也回憶起了方才的那件事,再看向冰無痕時,臉上也帶著濃濃的感激,“多謝長老,若非是長老方才出手,恐怕弟子已然走火入魔了。”
“你知道就好,在思過崖待著,你對大小姐的情誼,到此為止。”
冰無痕斬釘截鐵,彷彿宣讀刑罰一般開口道。
冰天策聽後,想要爭取些什麼,但話到了嘴邊,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憑什麼說?
他又有資格說嗎?
他冰天策難不成以冰霜聖地年輕一輩天驕的身份去開口?
可這年輕一輩天驕的身份,跟那位即將同冰晴晴聯姻的秦家神子而言,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只是一個笑話,說出口也只是徒增笑料。
哪怕是聖地之內支援他的那些師弟們,恐怕也都不會張嘴。
螻蟻如何同大象抗衡?
即便用取巧的方式贏了,也是勝之不武,可笑依舊是可笑。
見冰天策勉強能理解一些,冰無痕嘴角邊才露出了欣慰的笑意,象徵性地點了點頭,接著悠然離去。
隨著冰無痕的離開,這冰天雪地的思過崖空間內,就徹底只剩下冰天策獨自一人。
“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楚雨漲秋池。”
“看來,我同晴晴,是真的無緣無份了。”
白衣勝雪的身影矗立在懸崖峭壁邊,冰天策一臉悵然若失。
他不是一個小人,只是方才心魔作祟,才變得有些氣急敗壞。
如今恢復冷靜,彷彿一切都能想通。
男子漢大丈夫,接受一時的挫折、磨難與失敗,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正當冰天策盤膝坐下,五心朝天,準備透過修行繼續解除心魔影響時,忽然間,面前的思過崖上空,一團黑氣突兀湧現。
黑氣轉瞬鑽入他的體內,而方才那點心魔,更是被黑氣一口“嘎嘣脆”般吞噬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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