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神子如今在我梵音寺內,我們怎能輕易假借他的力量?
今時今日所做一切,無非是若我梵音寺渡不過這道劫數,便以秦家神子之力,為我梵音寺留下最後一線生機罷了,其餘的,莫要過多強求。”
道道話音落下,眼前的瘋癲師叔再也說不出更多話,只能合上雙目,繼續打坐誦經。
這一夜很快過去。
次日清晨,秦九歌悠悠轉醒,身邊空無一人。
他便走向昨日用飯的地方。
可今日的氛圍明顯不對勁,眾和尚的情緒也多了些許焦躁。
“聽說鎮妖塔又發生異動了?
難不成就連伏魔大陣也困不住那些妖魔了嗎?”
“這下可麻煩了。眾所周知,鎮妖塔一旦出事,恐怕那三千紅塵客也會一個個惹起亂子來。
而現如今我梵音寺陷入這等局勢,又哪來的精力對付他們?”
道道議論聲落下,秦九歌也忍不住生出些好奇心,走到至善小和尚身邊發問。
片刻之後。
他便明白了鎮妖塔與三千紅塵客在梵音寺內的情況。
鎮妖塔鎮壓上古妖魔,已傳了將近千萬年;而那三千紅塵客,是佛教之人鎮壓異族後,度化入教的信徒門眾。
以往梵音寺實力強盛,自然不懼這些隱患,可此一時彼一時,如今梵音寺的情況早已不同。
在這種局面下,若一個不小心,恐怕梵音寺都有傾覆之憂。
也正因如此,寺內眾多和尚才會憂心忡忡到這般田地,卻又實在沒有別的選擇。
秦九歌聽後點了點頭,心中暗道:未曾想盂蘭大會還沒開始,梵音寺倒先出了麻煩。
等等。
他腦海中靈光一閃,似是意識到了什麼,又問面前的至善小和尚:“該不會,你們梵音寺舉辦這盂蘭大會,為的就是解決當下這困局?”
見至善小和尚訕訕地笑了笑,不說話,秦九歌這一刻直接破案。
一剎那間,昨日對佛門剛升起來的些許好感,轉瞬間蕩然無存:“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先斬後奏。
不行,本神子要走了,今時今日這佛門之事,便到此為止。”
說罷,秦九歌用完早飯,便準備離去。
可就在此時,至善小和尚卻一把拉住了他,大聲說道:“秦居士。不必如此無情無義。”
秦九歌呵呵一笑,一個眼神看向對方:“究竟是誰無情無義?”
至善小和尚小臉頓時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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