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此前也相識。”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此事若成,日後前往靜寂之境,得了天地之靈的恩賜,自然也能讓你優先挑選。”
“雲海兄,你看如何?”
海外一眾準帝齊聚於此,所求的本就是突破大帝之境的機緣 。
海外資源匱乏,生靈稀少,凝結的氣運遠不及天玄大陸,這麼多年來,竟無一人能突破到大帝之境。
唯有那些壽終正寢的準帝巔峰,才會孤注一擲前往天玄大陸,試圖與大帝抗衡,可結果卻慘不忍睹,至今沒有一人能活著回來。
他們的下場,眾人用後腦勺都能猜到 。
要麼真靈被滅,要麼消散於天地,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未必有。
面對這般誘惑,雲海準帝倒也沒有半分推辭。
他輕輕一笑,眼中滿是自信:“既然諸位信得過老夫,那此次便由我來勸說秦九歌。”
看他的姿態,似乎對說服秦九歌有著極大的把握。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這一日,雲海準帝面露微笑,出現在江華島的竹屋前。
他一身雲紋長袍,滿臉和煦笑容,看上去熱情似火,與此前在雲海之上的凝重截然不同。
秦九歌早已感知到這道陌生卻強大的氣息。
他緩緩睜開眼,只是輕輕踱步,便已來到雲海準帝身前。
抬手一揮,此前特地設立的結界瞬間消散,竹屋外鶯鶯燕燕的歌姬、奏響管絃絲竹的樂師也紛紛退下 。
此刻的他,褪去了幾分閒適,多了幾分警惕,倒與當年那位陣法大師歐冶子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至少在氣勢上,已然有了上位者的姿態。
“不愧是秦家神子,倒真是懂得享受。”
雲海準帝率先開口,笑著拍了拍手,試圖拉近關係。
秦九歌卻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並未接話 。
他倒要看看,這位突然找上門的準帝,究竟有何目的。
反正如今求人的是海外勢力,而非他秦九歌,即便對方是準帝之境。
他也絲毫不怵。
見秦九歌一言不發,只等著自己開口,雲海準帝尷尬地笑了笑,也不再繞圈子,直言道:“秦小友,我們海外諸人此番請你過來,並非惡意,而是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想請你伸出援助之手。”
“若事成,我們定當感激不盡,必有重謝。”
說著。
他便將靜寂之境與天地之靈的秘密全盤托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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