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李玄妙口中的酒液隨著下顎微微顫抖滑落一地,卻被他用靈力悄無聲息地消解,未發出絲毫聲響。
李玄妙驚愕的目光投向秦九歌,而秦九歌此時也已目瞪口呆。
屬實難以想象。
這件事繞來繞去,最後竟然還能扯到他這個秦家神子的身上。
聽上去特別意料之外,但仔細想想卻又實在情理之中。
畢竟萬佛州早在之前便已成了秦家的附庸勢力,此前針對天元皇朝之時,無論是梵音寺還是慈航靜齋,雙方可都已然各出了人手,甚至派了不少準帝之境的強者相助。
這一點,萬佛州大道主與秦家之間的緊密聯絡,定然不是一般人能夠否認的。
所以此刻盤踞在萬佛州境內的天元朝,也同樣是秦家的附庸勢力之一,只不過是那種連名字都排不進名錄、從來不被秦九歌這個秦家神子關注的極微小級別的勢力。
可偏偏就是這種不起眼的角色,鬧出了這般風波。
還真是有些讓人始料未及。
而且這位少城主的做法,雖然有些不擇手段,但類似的算計,秦九歌自己也做過不知多少遍,所以一時之間還真有些不太好評判。
“現在怎麼辦?”
“秦兄,這左邊是你秦家的附庸少主,右邊還是你秦家附庸勢力裡出來的氣運之子,我們到底選擇幫哪一邊?”
李玄妙搖頭失笑,眉目間帶上了幾分幸災樂禍。
畢竟他一開始可是被秦九歌生拉硬拽著過來的,若不是欠了一份人情,早就該反抗了。
他這天玄神子好歹也還是有些脾氣的。
面對這話,秦九歌一時語塞,半晌說不出話來。
萬萬沒想到,最後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
便在此時,面前的李玄妙似乎覺得戲看不夠,站著說話不腰疼,竟面帶似笑非笑的玩味神色,對秦九歌再度開口:“秦兄不妨猜猜,那名為楚河的清秀少年,身負這般氣運。
他又要做什麼?
莫不然,也想順勢加入秦家?”
此話一齣,秦九歌的頭毫無疑問變得更大了。
“公平競爭,此事同我無關。”
秦九歌面無表情地說道,語氣裡滿是無奈。
“好。”
李玄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著秦九歌吃癟的表情。
他實在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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