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的聲音緩緩落下,帶著幾分世事無常的感慨。
如今的天元皇朝,數萬載基業一朝覆滅,這般結局,也不知他日秦家立了皇朝,又會是何等盛況,又會否落得這般白茫茫大地真乾淨的下場。
細細一想,倒也覺得趣意橫生。
秦九歌倚著簷角,自斟自飲著濁酒,不知不覺間,幾道身影悄然出現在他面前,為首女子的眼神複雜,讓人看不透心緒。
“你是何人?
我秦某人的紅顏知己之中,似乎該沒有姑娘你。”
秦九歌淡淡一笑,面頰間帶著幾分玩味。
女子抬眸,目光落在他臉上:“你應該認識我的,我便是這天元皇室的郡主,昔年在這皇城之中,差一點便同你在一起了。”
秦九歌聽了這話,神色微微一愣,緊接著細細回想,腦海中卻始終沒有對應的念頭。
最終想起的,也不過是天鳳皇城中的鳳鳴、飄渺公主,還有如今伴在身側的長公主李長歌,至於天元皇城這邊的女子,實在是印象寥寥,終究是想不起來。
見秦九歌這副神情,這位天元郡主黛眉輕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笑意並非是嘲笑秦九歌,而是帶著幾分自嘲。
她望著下方死寂的皇城,聲音輕顫:“如今這一切,便是你想看到的嗎?
我整個皇室全都沒了。
他們一個個,全都沒了。”
聽了這話,秦九歌此時此刻卻並無什麼特別明顯的情緒,並非涼薄,只是這些事情,本就與他的初衷無甚關聯。
天玄大陸素來如此,弱肉強食,強者為尊,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這般規則,已然演練了不知多少萬年,怎會到了他秦九歌這裡,便要生出例外?
若真如此,那才是真真切切的不公平。
“你想做些什麼?報仇雪恨?”
秦九歌稍稍感知,便摸清了這女子的身份與實力。
她身上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是天元皇室之人不假,可惜實力連至尊之境都未到。
他隨手一揮,便能讓這姑娘魂飛魄散,二者之間的差距,何止一星半點。
“自古以來,這樣的事情何曾少過。如今你已到了眼下這一步,安安分分過你的日子,難道不好嗎?
非要在此地自尋麻煩。”
秦九歌的聲音淡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行了,走,今日我並不想殺人。”
他隨意擺動了一下手臂,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女子推遠,眼前這姑娘終究是默默轉身離開。
莫說是她,即便是在這天元皇城之內潛伏下來,被秦家與天鳳皇朝聯手通緝的那些天元潛逃之人,一個個也決然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是在他面前。
他們彼此的差距,實在是太大太大,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層級。
若非如此,秦九歌說不準還真會動手。
。許容不絕也,能可一有只怕哪,患的命乎關是其尤,在存西東的己自到脅威能可何任讓願不來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