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秦九歌卻是平平無奇,因為他卻是早已成家之人,對於此幕早就見了千百遍。
由於心中瞭然,所以便不會生出好奇,所以內心格外平靜,不會有半分慾念而來。
而非是像法海這般。
待到那婦人臨盆、孩童生產完,隨著一聲啼哭落下,那兩隻蛇妖徐徐離開,發出巨大的動靜,也自然將方才沉浸在心魔之亂之中的法海給同樣的驚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做什麼?
法海,法海,你乃是金山寺的得道高僧,怎能去這般胡思亂想?
這不是你,這不應該是你。半步至尊之境的劫數,居然也還涉及到了這些,真是令人厭惡萬分。”
法海下意識將目光看向秦九歌,並非是求助,而是幾分防備。
沒有人希望自己難以啟齒的一面被另外一人給看出來的。
換做他法海,自然也一樣。
更何況。
他的偶像包袱可還不是一般的重。
對此,秦九歌便又只能夠再一次循循善誘,開始引導。
“禪師覺得,我可是那童子之身?”
輕飄飄的話語聲落下,法海沒忍住微微發笑。
秦九歌臉色頓時一陣漆黑。
他好心幫著對方,可這一幕怎麼感覺彷彿卻是越幫越忙,反而還甚至有些引火上身之舉。
“當然不是。
秦九歌居士身上的陰陽二氣早已跌落,所以並非這先天之身,甚至連後天之身也都並非完整。
雖說陰陽調和,負陰抱陽,亦是天地之理,可終究是一條大道。
終究和秦九歌道友口中的方才之言毫無任何關係。”
呵呵,秦九歌內心一聲冷笑。
他又豈會不知道這些。
“所以,方才法海禪師對於這婦人臨盆也沒心有漣漪,可我卻是沒有。
只因或許來日,我知道驢也同樣會生育子嗣。
經歷了這閨閣房事,男女天性,所以才會對此無長,所以才會一顆道心澄澈通透。
法海禪師是由於不知所以,第一次接觸心生慌亂是對的。
若是心無長物,那足以證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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