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老從方才的狂妄到現如今的重視,不過也就只是在這區區的片刻之間而已。
這小子資質潛力還有身上的氣運。
怎麼比白霏霏她的還要濃郁?
白霏霏這小丫頭身上的氣運已然可以稱得上是舉世天驕。
可這小子,有古怪。
……
“你這傢伙,究竟是什麼怪物?”
地老看這堅持到極限但每次都能夠繼續突破的秦九歌,心頭也不禁湧出一份又一份的驚駭來,簡直比他所看好的白霏霏都還要多出不少的恐怖來。
“停,你這傢伙到了現如今我們還能不能休戰?”
地老再次開口,並非是他害怕了秦九歌,只不過是不想要把一生的底牌全都發揮,然後運用到極限而已。
秦九歌則依舊一言不發,手中更是多出一把血紅色的鐮刀來,刀身每一次向下重重的劈砍,都對著天妖宮被利用的陣法禁制給狠狠絞碎。
即便是眼前的這上古殘魂地老,對於陣法的控制運用到了頂端,但陣法的威力還有這天妖宮所存續的時間,終究也是有著那麼一個極限的。
不知過了多久,秦九歌屏氣凝神,又是再一次全力一擊,堪比不朽之境後期的全力一擊,這麼下去,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周圍的陣法禁制基本上全部被橫掃。
“靠,你這小子,也別把我這老骨頭給太過小瞧了。”
地老大喝一聲,將他之前所佈置的其他陣法禁制齊齊一擁而上,隨即秦九歌只覺眼前一黑,然後他便被徹底困住。
等到秦九歌將陣法禁制也同樣給清除過後,轉身朝四周看去,卻是並未發現關於他地老的半分身影,這傢伙逃跑的也不是一般的快。
而白霏霏如今也轉過身來開始轟擊向了秦九歌,此時的她已然化人為妖,旁邊的天地玄龜似乎也開始正式收她為徒。
“有趣,可真是實在有趣的很。
今時今日你們這群人確是把我都給逼到了此處,那就好好的看一看最後究竟是誰在這裡逼著誰?”
秦九歌大喝一聲,想也不想的便一把捏碎了此前那天鳳一族還有妖族腹地鬼狐一族交由給他的那些秘寶。
秦九歌心裡面自然清楚,將這些秘寶捏碎的那一刻,自然也就代表著他欠了鬼狐一族還有天鳳一族一份人情,但要怪就怪面前的天地玄龜居然臨時出爾反爾,秦九歌倒也和他徹底的豁出去了。
“不好,這傢伙居然還有後手。”
地老此次已然迴歸到了白霏霏她的體內,感受著秦九歌身邊的濃厚氣息,立刻做出提醒。
白霏霏可是好不容易才能找到一份能殺死秦九歌的機會的,現如今讓他直接退走,當然是絕不甘心的。
白霏霏擰著眉繼續發問說道:“前輩,難道就當真一丁點兒的機會都沒有了嗎?
今時今日的局面不難看得出,若今日我們放過了他,恐怕到道來日是我,包括所有人一個個的恐怕在這邊全都是要死的。
與其待到來日被這傢伙再死死的糾纏住,反倒還不如現在冒著一些風險直接強殺了他,對於我們而言這好處絕對是最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