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兄妹二人的確是一片好心,開始照顧起來他。
秦九歌這心神微微一鬆,隨即意識只留下最後的一絲,除非遇到什麼其他的生命危險,否則的話秦九歌一般情況不太會醒來,緊接著便也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咕咕咕咕。”
院子裡又是嶄新的一天,魚肚白剛剛顯露出來。
一家人養的大公雞頂著紅色的雞冠昂首挺胸,彷彿大聖歸來,咕咕咕的開始叫喊道,也讓這在李家村中的農戶一家人開始兜兜轉轉的醒來。
秦九歌也伴隨著清晨時分多日的緊繃也逐漸恢復。
他緩緩的睜開雙目,看著外面投下來的片片灰白,天色還沒徹底的大白日,不過也應該是在辰時的左右。
他此時正身處柴房應該是個小雜屋,咯吱一聲雜物,門縫被那小姑娘魏瑩給打開了一些,扒拉著偷偷摸摸地走了進來,然後給秦九歌餵了下小米粥。
很稀,但準是漂浮著一些而已,但能夠看得出來也算是這小姑娘家家的極限。
沒多久她二哥魏平也同樣是走了進來。
正當兄妹兩人轉身準備離去時,秦九歌忽然間開口說道:“此次你們兄妹二人既幫了我,算是一份頗大的恩情,待我恢復會報答你們的。”
“哥,他醒了。”
一聽到秦九歌的聲音,魏瑩結結巴巴的開始喊道。
魏平也是一臉凝重的眼朝秦九歌看來。
他們兄妹二人剛見到秦九歌的時候,還以為對方只不過是那裡的災民而已,跟他們一樣的苦命人。
但是在那小河畔旁邊給秦九歌簡單清洗了一下。
尤其是摸到他身上衣服的料子細膩綿軟,壓根就不是他們身上的粗布麻衣能夠比肩的了,至少都是那富貴的人。
像這種人預示著麻煩,但也同樣預示著能夠逆天改命改變他們這一大家子農戶之人的機緣。
所以這段時日一大家子的人也是悉心照料於湯,喂他的那些小米粥,也是家裡好不容易才能省出來的口糧。
“這位公子。”
魏平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秦九歌倒也不用對他們防備,憑藉這些人和之前的那隻山狼一樣,統統都破不了他的防。
“我應當是睡了一日,再過兩日光景,我便就能恢復一些實力。
我不是什麼富貴中人,但卻是這世間的修行者。”
秦九歌大大方方展示著他的身份。
魏平一聽,心中頓時升起了道道的驚駭。
修行者,這可是傳說之中的修行者。
在村子裡哪怕是是剛入了門的修行者,那也是能夠和村長平衡起來平坐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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