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白霏霏吐出一個大字。
她面若寒霜,速度卻是半分不慢。
秦九歌提著一口氣第一個跟了上去,後面的一大堆人則浩浩蕩蕩的全部追上。
於是白霏霏在外人的視角里乍一看彷彿才是整個隊伍裡最大的領袖,而事實上卻是最大的那一個大冤種。
一入這遺蹟之內,周圍處處都顯現著一股壓抑的氛圍,好似那魔道的羽化之力充斥著整座遺蹟空間。
他們眼下正處在一所石室之內。
白霏霏心頭喚了一聲地老,發現她同地老之間的聯絡還在,此時才算是稍稍地安了心,緊接著按照她記憶之中的攻略那般快速在這遺蹟之內穿行起來。
“最好先能夠將身後的那些人給一併甩掉的想法和秦九歌不謀而合。
她想要甩掉秦九歌和其餘的所有人,而秦九歌當然是想要甩掉孫耀血魔堂還有蕭妍這青陽劍宗的一夥人了。
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對於自己人還有外人,秦九歌向來涇渭分明。
於是他主動促成了白霏霏的心願:“白姑娘,與其大家一起分,反倒不如你我分,起碼能分得更多。
你我可是有著各種束縛的,你甩不掉我,不信的話,白姑娘可以繼續再試一試。”
秦九歌又是一道神念傳音浮現在她白霏霏的內心深處,白霏霏當然不會輕易相信,只不過她剛一生出想要離開秦九歌的心思來,體內神識處便是一陣絞痛先行傳來,隨即將她的一身靈力徹底攪散,一身的實力在這種情況下恐怕也是發揮不出來了。
“你算計我!”
白霏霏一個兇惡的目光直接看向秦九歌。
秦九歌則依舊一臉無辜,依舊拿他們最初在那玄山城的七七四十九道天道誓言還有其他的束縛說事:“白姑娘這麼快就忘了?這可是你親口道來、白紙黑字的,跟我秦某人可是全無任何干系。”
秦九歌一邊說,一邊也將那白紙黑字拿了出來,幸好當日他便將這一切全數記下,眼下人證物證俱在。
她白霏霏即便全身上下都長滿了嘴,那也是半分也都辯駁不得。
而這便毫無疑問是秦九歌的萬全準備了。
……
“堂堂的男子漢大丈夫,一整天的就只知道拿這件事情來嚇唬小姑娘。”
白霏霏眼神不善的盯著秦九歌,氣鼓鼓的出言告狀。
秦九歌對此聳了聳肩膀。
她白霏霏是什麼樣的為人、什麼樣的性情,這一路走來,秦九歌心中自然也是有個數的。
即便秦九歌當真憐香惜玉,但是這四個大字和他白霏霏之間絕對是毫無任何瓜葛。
“應還是不答應?”
秦九歌繼續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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