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咬字真切，聲音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坑。
顧衍點頭應下：“行，從現在起，我給你當門衛。”
接下來的三天，一號工位的礦洞口，成了絕對禁區。
顧衍搬了張小馬紮，坐在洞口，手裡捧著本書。
外人探頭探腦，全讓他擋在三步開外。
好奇的聯防隊員、心急的村幹部，誰也別想邁進半步。
外頭只能聽見礦洞裡傳出金屬敲擊聲，還有齒輪咬合的嚓嚓聲，其餘一概不知。
三天後的上午。
礦洞那扇厚重的木門被人從裡推開。
蘇雪邁過門檻。
頭髮亂蓬蓬地貼著額角，眼底熬出兩團青黑，精氣神卻足得很。
眼珠子亮晶晶的，看人帶光。
“成了。”
她撂下兩個字。
幾個人擠進礦洞，全愣在原地。
那臺老舊精密車床被翻了個底朝天。
床身外加了兩道槽鋼加固，主軸箱和進給箱換上了帶德文標牌的新部件。
齒輪黃油抹得勻淨，鋼骨架撐起一臺實打實的工業重器。
幾個人還沒緩過神，顧衍在後頭髮話。
“所有核心成員，指揮室開會！”
……
指揮室。
彈藥箱拼成的長條桌上，擺著剛弄回來的硬通貨。
四支德國產5衝鋒槍，烤藍槍管泛著幽光。
兩具拆解的夜視儀，綠熒熒的光學元件擺在粗布上。
一臺方頭方腦的德制軍用電臺。
十二具裝在帆布套裡的蘇制T-8軍用望遠鏡。
一個棉花包著的小木箱，裡頭全是精密光學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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