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倆人看著貨，剩下的跟我去路口堵人！”
周震下達指令，車斗裡剛坐下的兩名特勤隊員立刻起身，抓起靠在車廂板上的衝鋒槍。
“隊長，我們跟你去！”
“胡鬧！”
周震指著那七個沉甸甸的鐵箱子，聲音壓得很低，份量卻不容反駁，“看好這些鐵疙瘩！比去前面殺幾個人重要一百倍！這是命令！”
兩名隊員不再爭辯，退回原位坐下，槍口對準倉庫外的暗處。
周震帶著剩下的人，隱入連線後院與前院廠區的甬道，靴底踩在碎煤渣上沙沙作響。
同一時間，礦洞指揮室裡那臺陳舊的步話機滋滋作響，傳出二班長王猛的聲音。
“報告！七號宿舍樓已控制！抓獲持械匪徒十二人，首要目標全部在網，我方無人受傷！重複，七號宿舍樓已控制！”
“幹得好！”
顧衍拿起黑色送話器，“立刻排查牆體、地板夾層！馬三亮交代過，鐵佛喜歡把東西藏在牆裡！”
“明白！”
王猛在通訊那頭大聲應承。
……
奉天，鐵西區，七號宿舍樓。
紅磚筒子樓裡飄著酸菜混雜煤灰的味道。
王猛飛起一腳，踹開二樓走廊盡頭虛掩的房門。
屋裡翻得亂七八糟，幾個穿跨欄背心、露紋身的壯漢被偵察排戰士用槍托放倒，正抱頭哀嚎。
一名戰士握著上好刺刀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用刀背挨個敲著牆面。
“梆、梆、梆……”
牆面傳出沉悶的鈍音，一層白灰撲簌簌往下掉。
“班長，這邊的牆都是實的！”
那名年輕戰士抹了一把臉上的白灰，大聲彙報。
王猛打量著屋子，裡外兩間大套房。
外間做客廳，裡間擺著大彈簧床，靠牆有個老式大衣櫃。
他大步走進裡間，停在那面掛著“猛虎下山”年畫的牆壁前。
外牆斑駁不堪，甚至有幾處發黴發黑，唯獨這面牆粉刷得平滑工整，連條縫隙都找不著。
“把那畫兒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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