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撕下一塊魚肉，吹了吹送進嘴裡。
外層焦脆，咬下去能聽到清晰咔嚓聲，隨後鮮嫩的魚肉在嘴巴里面綻開。
姜香混著油脂的香氣湧了出來。
內層貼著魚骨的部分格外細膩，幾乎入口即化，還帶著魚肉本身的淡淡甘甜。
又撕下兩條兔腿，抹上姜泥打算烤熟。
兔肉纖維比魚肉粗，腥氣也要更重些，但好歹有野生薑可以把異味儘量壓到最低。
周圍人也開始烤魚。
可沒人學他的做法。
都是整條魚帶鱗片、帶內臟就開始烤。
隨著火舌舔舐魚腹。
焦糊混著腥臭在空氣中不斷瀰漫開來。
有人等不及烤熟。
撕下一塊帶著血絲的魚肉就塞進嘴裡。
還有咬到苦膽的，整張臉都皺成一團，但也沒人捨得吐，梗著脖子硬生生嚥下去。
更小的孩子則分到魚尾和魚頭。
他們拿石頭敲開魚頭上的細骨，吸得津津有味。
林野坐在一旁，默默吃自己的烤魚。
看著那些連苦膽都捨不得吐的族人。
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吐魚刺的時候，就注意到有幾道目光正在偷偷地看著旁邊吐出來的魚刺。
他心裡清楚，要不是頂著巫這層身份。
這種浪費食物的行為絕對會被指責。
但又吃了幾口，他有些吃不下去了。
……很膩。
沒有鹽的烤魚，就算吃出再多花樣，幾口後那股淡淡的腥膩味還是翻湧了上來。
“我吃飽了，你們嚐嚐看。”
他把剩下的魚和沒動過的食物推過去。
曦火遲疑著接過那條處理過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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