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牙用力拔出斧子。
只留下一道白印，別的地方完好如初。
林野滿意地站起身。
把藤盾拿給圍攏的眾人。
“你們都看到了？石斧也劈不動，往後部落裡每個人出門都記得帶上一面。”
他把編織的法子詳細演示給女人們。
灰皮學得最快，不到一個時辰，就編出一面比林野那面更工整更緊密的藤盾。
女人們圍著灰皮，認真地學起來。
林野看著，心裡踏實了些。
但還有一件事。
他找到曦火。
曦火正在檢查今天準備帶出去的魚籠。
“首領……”林野沉吟片刻，“我想在山洞外面搭一間木屋。”
曦火的手停住了。
他轉過頭看林野，滿臉困惑，還有點說不出的牴觸。
“木屋？住到外面去？”
“對，用木頭和茅草搭的房子。”
“可是……”曦火皺眉。
“祖先都住在洞裡，可以擋風擋野獸，住在外面，會被野獸攻擊叼走的。”
林野早料到他會這麼說。
他走到洞口，指向裡面。
“山洞擋風，可也擋光，大白天不點火就看不清，而且洞裡潮獸皮也容易發黴。”
曦火的表情鬆動了，卻還在猶豫。
“我不是說不住山洞。”林野放緩語氣，“遇到危險的時候所有人還能躲回去。
可以先搭一間試試，如果不好再說。”
曦火沉默了很久。
他抬頭看向外面的河灘，陽光鋪在卵石上，風從河谷吹過來帶著些許草木的清香。
確實比洞裡的濁氣舒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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