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耳被扶過來時。
看到這群人正在塗抹熊油檢查裝備。
那種整齊劃一的動作讓他有些震撼。
彷彿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所有人都信任站在中間發號施令的林野。
“你現在……能帶路嗎？”林野問道。
鼠耳的雙腿還在發抖。
但咬緊牙關用力點頭。
“我認得路，狼部落在山崖夾縫裡面，從北邊繞過去，有一條隱蔽的小路……”
“先穿上這些。”
林野示意灰皮拿來一雙兔皮鞋和手套。
鼠耳遲疑地接過。
他赤腳慣了，手指常年裸露在寒風中，當柔軟帶著兔毛內襯的鞋子套在腳上時。
鼠耳整個人瞬間僵住。
軟木鞋底雖有些不靈活，但隔絕地面的寒氣後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踩在乾草上走路。
“這……”他低頭看過去，聲音發顫。
“鞋子和手套可以防寒。”林野解釋道，“現在把熊油抹在凍傷的地方然後帶路吧。”
鼠耳照做。
將熊油抹在腳趾和手指凍傷處。
油膩冰涼的觸感暫時蓋住刺痛。
他嘗試著走了幾步，雖然還有些不適，但比起之前在雪地裡跋涉時卻是舒服得多。
與此同時，風雪逐漸變小。
鵝毛大雪變成細碎的雪粒，風從呼嘯變成低沉的嗚咽。
這正是出擊的最佳時期。
風雪太大，行動不便；風雪太小，足跡容易暴露。
現在這種程度的雪。
正好能掩蓋行蹤又不至於阻礙移動。
眾人開始出發。
林野走在中間，鼠耳在最前面帶路，石牙和風羽分列兩側隨時提防周圍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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