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雛鳥,三隻小東西擠在他的獸皮衣內。
隨即小心翼翼把它們放回草窩,母鳥立刻張開翅膀,把它們攏進腹下,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咕咕聲。
而兔圈那邊。
等石牙帶人過去的時候,頂棚的茅草和壓著的石頭被紛紛衝開。
柵欄也被雨水泡的不穩,導致縫隙變大,幾隻灰兔嗅到自由的氣息,從縫隙裡擠出去,在泥水裡亂竄。
“回來!”石牙吼了一嗓子,拔腿就追。
泥地已經被雨水澆的異常滑膩,剛跑出兩步,腳下一滑,整個人摔進泥水,濺起大片渾濁泥漿。
石牙罵了一句,正打算爬起來繼續追。
一道灰色閃電猛地經過他,是來福,在雨中迅速追上那隻跑得最快的母兔。
隨後猛地一口叼住它的後頸皮,把對方按在泥地裡,然後抬頭望向石牙,喉嚨發出短促的嗚咽,溼漉漉的尾巴在微微搖晃。
“好小子!”石牙笑了起來,抹了把臉上的泥水,踉蹌著跑過去,從來福嘴邊接過那隻還在蹬腿的灰兔。
來福鬆了口,吐著舌頭喘氣。
石牙把兔子塞回柵欄,接著又有人從來福剛才撲擊的方向找回第一隻逃竄的兔子,剛剛這隻兔子被來福追得慌不擇路,一頭撞在了圍欄的木樁上,正暈頭轉向地轉圈。
石牙一把按住它,拎起耳朵扔回圈裡,接著讓人拿來藤蔓開始加固柵欄。
與此同時,青果跟著鐵手衝向農田,那裡地勢最低,是部落最容易被淹的地方。
衝到田邊時,排水溝已經堵了。
水漫過溝沿,正順著地勢往白菜地和地豆田湧。
如果這些作物被毀,對於農業而言算元氣大傷。
鐵手的思維忽然在此刻運轉的更快,他只明白一件事。
這些田地裡面種著糧食,如果被毀掉不僅意味著要餓肚子,且本來秋季收糧後,自己就可以加入火部落的。
隨後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把背上的筐往地上一扔,直接跳進齊膝深的泥水裡宛如一臺泥頭車似的飛快開始清理堵塞住的排水溝。
青果也在不遠處彎腰去搬堵在溝裡的石塊。
那是白天加固圍牆時滾下來的邊角料,被水流衝進溝裡。
她雙手扣住石縫,右腿蹬著溝壁猛地發力,但水流太急,石頭脫手瞬間被水衝偏方向,稜角磕在左臂上。
青果悶哼一聲,整個人差點摔到水裡。
隨後檢視發現左臂青紫一片,擦破的皮裡滲出血絲,混著雨水和泥水往下淌。
但依舊沒有停手,反而換右手繼續搬排水溝裡的石頭,血被雨水沖淡,傷口火辣辣地疼。
“青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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