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揭開蓋子。
眾人齊齊探頭一看——
剛才還是一桶漿水的東西，此刻已經變得顫顫巍巍，白白嫩嫩，跟天邊雲朵似的。
草葉驚呼，“怎麼變成這樣了？”
“這就是豆腐腦。”林野笑道。
他給幾人各盛了一碗豆腐腦，又拿出之前熬野甘蔗熬出來的甘蔗糖加了些許。
水芙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送進嘴裡。
豆腐腦滑滑嫩嫩的幾乎不用嚼，豆香混著甘蔗糖的清甜溫溫的一路暖到胃裡。
“好吃！滑溜溜的！”
草葉也吃得直點頭，根本停不下來。
“這個比肉還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說，“阿母要能吃到就好了。”
“回頭裝一碗，帶回去就行。”
“真的？”草葉的眼睛更亮了。
水莉吃得斯文些，但速度也一點不慢。
她原本對甜食沒什麼太多執念，可這一碗豆腐腦下肚，只覺得以前的那些煩心事，好像都被這碗又香又甜的東西衝淡了幾分。
“慢點，鍋裡還有。”林野笑道，“豆漿也是，想喝自己盛。”
趁著幾人喝豆腐腦的工夫。
林野開始處理豆腐。
他把剩下的豆腐腦鋪進入麻布的木框，包好布角，蓋上木板，再壓上洗淨的石頭。
水順著木框縫隙，淅淅瀝瀝地往外滲。
“這又是幹什麼？”水芙捧著碗湊過來看。
“把水壓出去。”林野說，“壓得越實，豆腐越緊，想吃嫩的豆腐就少壓一會。”
水芙似懂非懂，反正她只關心一件事：“嫩的好吃還是老的好吃？”
“都好吃。”
“那我兩個都要吃。”
“行。”林野失笑，“都有。”
風羽也循著香味找過來。
“巫，你們這是？老遠就聞到香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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