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黃豆裝進陶罐，放到洞穴深處乾燥的地方，不要受潮，不要受熱。
這是比陶器更重要的東西，明白嗎？”
灰皮一臉震驚，用力點頭。
林野則拎起那袋劣質鹽走向火堆。
提純，在眾人好奇的圍觀中開始。
林野把黑鹽倒進一個陶罐，加入清水，用一根木棍攪拌。
鹽塊在水中溶解，雜質立刻顯現。
泥沙和礦物殘渣，還有某種深褐色的類似鐵鏽的懸浮物把整罐水變得渾濁而灰黑。
他讓眾人靜置等待。
直到那些雜質緩緩沉澱到罐底。
然後，再小心翼翼地抱起陶罐，把上層相對清亮的鹽水倒進另一個陶罐。
只留下底部那層厚厚的淤泥。
這個過程重複三次。
每次都倒得更仔細。
最後，把過濾後的鹽水架在火上熬煮。
火焰舔著陶罐底部，罐內的鹽水開始翻滾，冒出白色的蒸汽。
水分一點點蒸發，液麵緩緩下降，罐壁內側結出一層白色細碎的結晶。
林野不斷攪拌，防止底部燒焦。
水分越來越少，鹽晶越來越厚。
當最後一滴水蒸發殆盡，陶罐底部終於鋪了厚厚一層白色的細小顆粒。
“這是……”
石牙瞪大眼睛，湊近來看，“鹽？”
林野抓了一點遞過去，“嚐嚐？”
石牙接過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
他的表情瞬間扭曲。
那是純粹的鹹味，但太鹹了。
他猛地咳嗽兩聲，滿臉困惑。
“好……好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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