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永成轉頭看向趙志華,平靜的道:“趙知青,你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志華聽到大隊長的話,連忙點頭,向前一步,緩緩開口。
“大隊長,剛剛我跟高大胖高知青、南喬南知青在房間吃飯。”
“我們吃的好好的,突然聽到院外傳來兩聲巨響,我連忙走出來,發現好好的院門被他們直接踢倒在地。”
“還不等我開口,劉喜鳳這個賤人就帶人衝進了院子,對我破口大罵。”
“她兒子那天晚上來我家偷東西,我看在大隊長的面子上,已經沒有追究了。”
“她不僅不感恩,還想要我給個說法,說我不該打他兒子。”
“那天晚上黑燈瞎火的,我哪裡知道是誰!”
“再說,小偷來家裡偷東西,我難道眼睜睜的看著不成?”
“我自然不會慣著她,上去就抽了劉喜鳳一個大嘴巴。”
“她這些蠢如豬狗的哥哥弟弟們,全部蜂擁上來,想要毆打我。”
“我豈能慣著他們,把他們全部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這件事情,高大胖高知青、南喬南知青全程見證,我絕對沒有說半路謊話,大隊長不信可以問他們。”
趙志華神情平靜,今天這件事無論拿到哪裡去說,他都是有理的一方,他根本不帶怕的。
只要沒鬧出人命,誰能奈他何?
毛永成聽到這話,緩緩點頭,他的臉色也逐漸冷漠了下來,目光看向劉喜鳳。
“大隊長,你別聽這個小……小畜生胡說八道,他的門……門本來就有問題,輕輕一推就倒了……”
劉喜鳳感覺情況不對,連忙開口狡辯起來。
“夠了,劉喜鳳,你當我是傻瓜不成?”
“這房子是我家的,是我租給趙知青的,院門是好是壞,我難道不清楚嗎?”
“那天晚上我就說過,那件事情到此為止,你這個潑婦,到底想要幹什麼?”
“一言不合就去孃家搬救兵,你兒子半夜偷東西,難道很光彩不成?”
“你真以為這件事過去了不成?那天晚上,你們可是簽字畫押了的。”
“頭髮長見識短的玩意,看來你是沒把我這個大隊長放在眼裡,對我那天晚上的處理不認可呀!”
“既然如此,那我把這件事上報公社吧,這可是你自找的。”
毛永成直接打斷了劉喜鳳的話,眼神冰冷。
劉喜鳳聽到這話,直接傻眼了,她剛剛一時情急,竟然忘記了,這個院子可是大隊長家的房子。
而且要是真的報公社,她兒子偷東西的事情坐實,那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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