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的刺激下,王滿棍的目光,時不時看向忙碌的毛張氏。
毛張氏動作還是很麻利的,很快就炒了一小碟酸菜,端上桌來。
隨後她拿出苞米麵,開始烙餅!
這種事自然難不倒毛張氏,很快三張餅就烙好了。
她把餅拿上桌,就準備走,被劉黑皮給叫住了。
“弟妹,我們兄弟也難得來你家一趟,這麼晚了還打擾你,是我們不對。”
“你去拿一個碗來,我們敬你一杯,感謝你這麼晚了,還給我們做吃的。”
劉黑皮這話一齣,王滿棍連忙點頭附和:“大哥說的有道理,我們與三弟可是過命的交情。”
“雖然這些年不聯絡,但對方有事,我們肯定幫忙。”
“三弟妹,我們就借花獻佛,敬你一杯。”
“等下次三弟帶你去湯原縣的時候,可以來我們家,我們再請你們吃一頓好的。”
毛長河聽到兩人的話,想要拒絕,但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見毛張氏望向自己,他只能無奈的說道:“既然大哥、二哥都這麼說了,那你就陪他們喝一杯吧。”
“碗就不用拿了,就直接用我的碗就行。”
毛張氏見毛長河同意,眼睛一亮,她自然也好這一口,但平常毛長河可不給她喝。
“三弟,用你的碗算個什麼事,我們可是敬你們夫妻的。”劉黑皮連忙開口。
王滿棍點頭附和:“可不是嘛,三弟,我們要敬就敬你們兩個,用同一個碗可不行。”
毛長河見兩人都這麼說,也沒有懷疑什麼,轉頭對毛張氏開口:“那你去拿個碗來吧。”
毛張氏連忙點頭,快步從碗櫃裡面拿了一個碗過來。
王滿棍從毛張氏手中接過,笑著說道:“三弟妹,今晚這杯酒我給你倒。”
吃完後,他就拿起酒瓶,微微側身,用身體擋住了酒碗。
剛剛那個油紙包已經被他開啟,那些粉末悄無聲息的倒進了碗裡。
王滿棍隨後往碗裡倒酒,他故意倒得比較慢,好讓那些粉末充分的融化。
“二哥,夠了,夠了,她喝一口就行了,不用倒太多。”
毛長河心疼他的酒呢,連忙開口制止,他絲毫不知道,碗裡的酒已經加了料了。
“三弟,你就是小氣,一點酒而已。”
“等下次你去湯原縣,我請你喝,不醉不歸。”
王滿棍見碗裡面的粉末已經溶解的差不多了,這才笑著開口,把酒瓶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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