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深,知青大院這邊,眾人都呼呼大睡。
高大胖的呼嚕聲此起彼伏,即便是站在知青大院二三十米開外,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一道黑衣身影爬上了知青大院的院牆,從院牆上一躍而下。
黑衣身影臉上戴著黑色面巾,身穿黑衣,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趙志華。
既然檢查的人可能明天會來,那他今天晚上必須把這件事情做好。
他剛剛出門的時候已經看過時間,凌晨4點。
這個時間點,往往是人睡得最沉的時候。
他來到男知青的房門外,手中多了一塊削尖的木片,從門縫中伸進去,輕輕的撥弄著裡面的門栓。
很快,門栓就被撥弄到一邊,趙志華輕輕的推開了房門,進入了房間。
一進入房間,一股臭味立刻撲鼻而來。
這是各種腳臭味的疊加,混雜在一起,形成了發酵,化作一股更濃的味道。
加上這些人睡了一個晚上,窗戶開的又很小,房間裡面二氧化碳的濃度增高,味道實在太難聞了。
他來到一包東西前,這包東西是呂朝陽的。
趙志華早就用空間之力鎖定了呂朝陽這邊,對於哪一包東西是誰的,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把手伸進這包東西的最底下,意念一動,那三本書直接出現在袋子最下方,並用一件衣服包裹了起來。
趙志華想了想,又往裡面放了兩樣東西。
一樣東西是他在滬城特務房間搜出來的密碼本,上次把特務送出去的時候,忘了拿出來了。
另外一樣東西,則是一封信,也是上次從那些特務那邊搜出來的。
趙志華覺得還不夠,又放了幾把短刀在裡面。
他空間之力掃過這個包,發現包裡竟然還放了七十多塊錢,加一些票據。
他沒有絲毫客氣,把這些東西全部收走。
他不知道的是,這七十多塊錢跟那些票據,都是呂朝陽賣那根小黃魚換來的,這可是他最大的依仗。
做好這些事,趙志華不再停留,這裡實在太臭了。
他悄無聲息的退出了房間,重新把門栓用木片迴歸原位。
從知青大院離開後,他回到自己房間,心情美滋滋的躺下。
單單那三本日文書,或許要不了呂朝陽的命,但如果加上密碼本與那封信,呂朝陽十死無生。
是這個狗東西自找的,他不害自己,自己也不會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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