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們的議論聲傳入耳中，太初聖主忽然轉頭，對秦九歌問道：“神子大人，覺得我太初聖地的弟子如何？”
秦九歌眯起眼睛看向對方，心中忽然生出一絲異樣。
難不成，今時今日，這位太初聖主還打算藉著此次大比，報復以往的恩怨不成？
對方的實力的確夠強，在準帝之境中恐怕也能稱得上名列前茅，至少已達到準帝中期的實力。
但秦九歌也非昔日吳下阿蒙 。
如今他已是至尊境七層，修行的法術神通皆已大成，再加上隨身攜帶的準帝兵，與對方硬扛，絕對沒有半分問題。
“對方這究竟是什麼用意？”
秦九歌內心思量一番，面上卻不動聲色，主動開口道：“聖主此行，倒也讓晚輩開了眼界。兩大聖地弟子皆各有所長：一人刀法天賦屬上上之流，一人長槍術更是精妙 。
長槍乃百兵之王，極難修煉，卻被這位聖地女子練得頗有火候。
莫說是我這神子，恐怕即便是散修聯盟的第一天驕司空長風，亦是有些不如。”
秦九歌這番話看似誇讚，實則含沙射影。
太初聖主面色一沉，接著開口：“神子大人謬讚了。我太初聖地不過是小家小業，怎能同散修聯盟的地級天驕相媲美？”
被對方這麼一接話，秦九歌反倒更看不明白了 。
往日這位太初聖主給他的印象，皆是老成持重、深不可測，怎麼現在忽然間變得喜怒形於色，甚至帶著幾分孩童般的執拗？
他默默看向一旁的洛星河，眼神中滿是詢問。
洛星河見事情似乎已瞞不下去，張了張嘴，終於說出了心聲：“其實…… 聖主大人此前走火入魔了。
他本想一舉突破到準帝巔峰之境，可誰曾想，修煉的混沌秘典忽然紊亂，導致當下心智退回到了少年時期。”
“這段時日，聖地之內各處長老為遮掩此事，可是花了不少力氣，還請神子大人多多寬容體諒。”
“走火入魔了？”
秦九歌聽到此言，頓時目瞪口呆。
他隨即用探索的目光再度打量太初聖主，結合此前發生的種種怪異行徑，瞬間恍然大悟 。
原來面前的太初聖主，早已不是昔日那個運籌帷幄的梟雄，而是變成了一個 “老頑童”。難怪此前之事處處透著古怪，現在終於全都能說得通了。
秦九歌內心狂笑：“有趣。這可真是潑天般的有趣。”
許是察覺到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太初聖主又悶哼一聲。
換作此前，秦九歌或許還會琢磨這聲悶哼是否對秦家不利，可現在。
他只當是小孩在鬧脾氣，全然沒放在心上。
“聖主大人所言極是，極是。”
秦九歌故意模仿著孩童般的語氣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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