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心裡面哇涼哇涼的。
他有心張口想要解釋些什麼,可好像根本解釋不出來。
那年十八。
他雙手插兜,站如嘍囉,心冰冰的很。
“那不知秦居士覺得在下如何?”
這一次出現的,便是老朋友李玄妙了。
秦九歌白了他一眼:“別妄想了,這機會要麼是我的,要麼是司空長風的,要麼便是李長歌,我家夫人的。
你們幾人,單單那氣運浩瀚的前置條件便就滿足不了,若是交給你們,那才算是暴殄天物,甚至也都是害了你們的。
條件很嚴苛,所以成功率才稍大一些。”
秦九歌說的都是實話,不過該說不說。
他這一回卻是把天機閣給記住了。
沒想到對方的情報訊息竟這麼厲害,要知道他同天妖皇、梵音寺之間的交易,三方是絕不可能把這情報洩露而出的。
那麼天機閣又是如何知道?
難不成還真能夠未卜先知,推演天機不成?
一時間,秦九歌還真是起了很濃厚的興趣。
……
果真是見色忘義的一把好手。
李玄妙頗有幾分吃味地說道。
秦九歌聽後哭笑不得:“要不然你同我一起前去那妖界一趟?”
秦九歌眼珠一轉,陡然間把主意打在了李玄妙的身上。
李玄妙如撥浪鼓一般地搖著頭,旁人或許不知秦九歌同天玄四老之間的交易,但他這個朱雀準帝的徒弟還是曉得的。
李玄妙正準備張口再說些什麼,忽然間感受到了自家師傅那熟悉的氣息,緊接著身子一晃便是縮地成寸,消失不見了。
不難看得出,對於自己這個師尊。
他還是很懼怕的,也可以說是不願意牽扯更深層次的麻煩。
朱雀準帝剛一齣現,感受著李玄妙倉皇逃離的氣息,不由得輕嘆一聲,自怨自艾的目光隨即更是直接丟到了秦九歌身上,彷彿他才是那個負心人一般。
秦九歌對此哭笑不得,感受著這位前輩那灼灼的目光。
他只覺得有點想笑而已:“前輩這又是何故?”
被朱雀準帝這樣負心人般的目光盯著,秦九歌此刻差點兒都真以為他和對方還牽扯到了一段什麼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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