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妖皇冷哼一聲,看著眼前的妖界景象,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如今的妖界,實在是看一眼便讓人無語,與上古年間他墜入那鎮妖塔時的境況,可謂是天差地別。
處處廢墟,遍地哀嚎,就連妖界生靈一個個的最高修為,除了他們這些鎮妖塔出來的老怪物,尋常妖族最強也就不過只是那至尊之境而已,居然連一個準帝之境都沒有。
可見這妖界的情況,究竟是有多麼的差強人意。
倒也難怪他天妖皇堂堂的大帝之境,卻也要用這種法子來利用整個人界以及秦家,為此不惜都要把這成帝之法給交出去。
此刻,在這金面銀面二人,也是眼珠輕輕一轉,同樣動了幾分心思,忍不住問起了此事:“天妖皇大人,莫不然當真是要將這成帝之法交出去?
那可是成帝之法,對於秦家,對於整個人界而言,至關重要。”
金面開口,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之意。
天妖皇和這兩個左膀右臂相處了近萬載的時光,又豈會不明白這兩個小崽子心裡心心念念想著的是什麼?
於是不由得悶哼一聲,直接開口:“若你們也能為我妖界做出極大的貢獻,如此一來,這成帝之法,又有何不能賞賜給你們的?”
天妖皇這般開口,頓時便讓金面銀面兩人瞠目結舌。
自家妖皇大人將那成帝之法給了此前的秦家神子,那便罷了,畢竟秦家神子的確是擁有著那大帝之資,如此一來,或許過上數載時光,也能和自家的天妖皇大人這一位新晉的大帝之境同氣連枝,也算是提前交好了。
畢竟大帝之境難得,但大帝之境的天驕,也同樣難得。
可他們兩人……金面銀面兩人面面相覷之時,天妖皇繼續開口,這才說出了此事的最大秘密:“你們還以為這成帝之法,還跟那上古年間一般,是各家宗門必爭的至寶,如此便能杜絕這成帝之法的散開,便能杜絕真正的大帝之境出世嗎?
時代早就變了。否則的話,那頭老禿驢又豈會把我們給放出來?”
“大帝之境已不再是禁地,這方天地又為何會對我們的所作所為不加干涉半分?
只因這方天地要升格了。所以那人間界的溫天生,還有其餘的一個個大帝之境,這才會重新復甦而下。
所以如今這大帝之法,只不過是整個天地即將大變前的一個契機而已,得了,不過是更進一步,卻遠遠的沒有以前那般重中之重了。”
聽了天妖皇的解釋,金面銀面兩人再看向彼此,瞳孔猛地一縮。
即便自家天妖皇大人說的如此輕而易舉,可對於他們兩人而言,這無疑是潑天的大秘密。
畢竟這般資訊差,早一步得知,這其中的好處,那也都是無窮的。
兩人心下一震,繼續猛然開口:“多謝大人告知。”
“好了。”
天妖皇擺了擺手,“如今我妖界也有復甦之機,屆時整個妖界如何,我們這些妖族便如何。甚至或許在未來的有朝一日,哪怕是這升階之後的天地,也多不了大帝之境的隕落。
所以當下必須準備齊全。”
天妖皇話語聲漸漸沉重,卻也沒有了此前的那般輕鬆明快,哪怕是面對他這兩個屬下之時,眼神也顯得比之前鄭重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