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幫?”
秦九歌沒好氣地看了他們一眼,冷哼一聲,“幫了一個,另外幾個,豈不是要鬧翻了天?
幫了另外幾個,這一個豈不是要鬧翻了天?
要不,你們搭把手?”
秦九歌直接反駁,秦潤眼觀鼻、鼻觀心,秦師敵、秦無塵兩人頓時低頭,彷彿表示他們方才又沒開這個口,所以當然跟他們毫無關係了,主打的赫然間就是一個與己無關。
秦九歌又沒好氣地白了他們三人一眼,就知道真正遇上事了,這幾個傢伙沒一個能靠得住的。
這年頭講義氣早就過時了。
一個個的拜的都是財神,誰還拜關公他大老爺?
混江湖的,沒一個是兄弟,兄弟有事,電話永遠打不通。
秦九歌現在可真是快要活生生氣死了,無奈的目光再次朝前看去,眼前的修羅場可並沒有因此停歇,反而繼續變得越發讓人無奈。
“那也輪不到幾位姑娘家家開口。在這秦家之內,有人是夫人、大娘子,有人就不過只是個小娘子而已,怎的?”
“他秦九歌這做主君、做老爺的不吱聲,一個個的該不會真能夠登上大雅之堂?”
鳳鳴面頰間帶起一股譏諷,赫然間是要在今天把這件事情給鬧大的節奏。
千鈞一髮之際,天妖魁站了出來:“怎的?連我也登不了大雅之堂嗎?好姐姐,還不出來管管你家的人。
再這麼鬧下去,可是全讓旁的人看了我秦家的笑話了。”
天妖魁語氣溫和,這話面對的不是鳳鳴,而是鳳鳴背後的李長歌。
李長歌可以不給冰晴晴、練霓裳面子,但對於天妖魁,更別提當下天妖魁還是名副其實的東道主,這面子總得給。
“鳳鳴。”
李長歌一聲輕喚,鳳鳴滿臉不甘地又瞪了練霓裳幾人一眼,隨即才飄然遠去。
“看看,都是你。”
冰晴晴狠狠地瞪著鳳鳴離去的身影,撅起粉唇,目光幽怨地看向秦九歌。
練霓裳藏不住事,為人又心直口快,更是直接對著秦九歌出聲說道:“現在你也不管管?
人家都欺負上門來了。你這做主君、做大老爺的,搞不定二夫人,難不成連一個小丫頭也壓不住了嗎?”
秦九歌無語問蒼天。
男人之間的事情,打一架就可以解決;可女人之間的事情,這吵嘴仗。
他秦九歌實在有心無力。
“哼哼哼。別以為裝啞巴不說話,這一關就能過去了。告訴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們姐妹幾人一個解釋,你別想走人。
難不成就任由我們被她給欺負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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