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面前的兩處擂臺傳來結果,李玄妙和徐朗他們的對手紛紛敗北。
“不愧是天魔宮的神女,這嫵媚妖惑眾生的手段的確厲害,可惜遇到的是我。”
李玄妙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可這話讓陳嬌嬌聽了卻極為討厭。
她面色一黑,直勾勾地走下擂臺,不再在此處停留。
“散修聯盟第二天驕果然名不虛傳,今日我算是見識到了。”
徐朗對面的少年天驕顯得很有禮貌,兩人一前一後來到秦九歌身前。
二人雖不說話,可那玩味打趣的目光卻已然說明了一切。
秦九歌苦笑不得:“兩位方才全力以赴征戰之時,居然還有空關注秦某人身邊的事,可實在是受寵若驚。”
秦九歌拱著手笑道,徐朗微微一笑,豎起個大拇指,一臉得意洋洋:“秦兄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徐家的事,徐家的事就是秦家的事。”
“秦家的事就是我們大傢伙一塊的事了。”
“方才那位,我若是沒看錯,應當是如今已然住在我徐家之內的天鳳皇朝小殿下李飄渺?”
徐朗話鋒一轉,語氣多了幾分鄭重,“傳言此女最是囂張跋扈,因長姐乃是李長歌的緣故,在皇族之中備受恩寵,沒想到居然也有一日在秦兄你面前吃了虧。
此女的報復心可不低,秦兄可得多留意。”
李玄妙對此也是同樣的意思,甚至言裡言外,對李飄渺的脾氣秉性實在不怎麼看好:“秦兄可是要三思而後行,這些皇族的貴女們一個個心高氣傲,自詡皇室出身,應付起來麻煩得很。
若是真同其走到一塊。”
“日後想舉案齊眉,那卻是絕不可能了。”
在兩人的勸說,再加上秦九歌本身的主觀意志之下,秦九歌淡淡回話:“多慮了,我對她不感興趣。”
聽到秦九歌這話,李玄妙、徐朗二人才放下心來。
千百年來,做皇族駙馬都尉,天元皇朝那邊還能好一點,畢竟是男人當家做主;可天鳳皇朝這一邊,情況就差了許多。
因那位大帝是女性的緣故,整個天鳳皇朝的高層資源,基本上都傾斜了一成至三成給女性,剩餘下來的資源便乏善可陳。
做天鳳皇朝的駙馬,日子可不好過。
自然而然,這也使得天鳳皇朝皇族貴女對自身行為的限度越發寬鬆,衍生出許多荒誕不經的事。
譬如某位殿下在宮宴之上。
竟與兵部員外郎的兒子私相授受,讓其駙馬都尉頭上硬生生頂了一塊“青青草原”;又有某位殿下公然大肆招攬面首,數目足足達到三千之多。
甚至比當時的天子還要誇張。
一樁樁、一件件事傳揚開來,使得天玄大陸上眾多修行者對天鳳皇朝的皇族貴族,皆是望而生畏。
甚至有戲言流傳:“若誰當了天鳳皇朝的駙馬都尉,恐怕下半生生不如死。”
這話真假難辨,卻足以看出天鳳皇朝駙馬都尉一職,究竟是何等高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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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面歌長李,之宮深朝皇天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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