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秦九歌的目光噌地一下亮了起來 。
傳送陣法,倒是個可行的辦法。可徐朗見此情景,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心中暗罵自己多嘴。
就連旁邊的李玄妙,此刻也投來殺人般的目光,咬牙切齒地開口:“師兄,你的話是不是多得有些過分了?”
“簡直讓人難受又心痛。”
顯然,李玄妙也不願自己的賭注落入他人之手,反而早已盯上了司空長風的常清玉葉與朱雀準帝的七彩蓮花 。
這些寶物,每一件都是連他們這個層次都難以得到的天地靈物。
若能得到。
他或許能儘快突破到至尊之境後期,追上秦九歌的步伐,自然要好好搏一搏。
“知道了知道了。”
徐朗說著,眼眶都紅了,差一點就要哭出來,以此彰顯自己此刻內心的愧疚。
李玄妙見他這般模樣,也不再繼續責問,只是深吸一口氣,看向秦九歌道:“好了秦兄,接下來一切,便看你的了。”
秦九歌微微點頭,並未多言,轉身便離開了。
他走後,原地留下的四人反倒大眼瞪小眼。
朱雀準帝幽幽一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這未免有些過分了?諸位是打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還是想在暗中暗度陳倉?
要知道,我們之前可是說得很清楚,這只是一場公平的賭注。”
“非也非也。”
李玄妙晃了晃腦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賭桌之上只看輸贏,可賭桌之外,自然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
畢竟,誰也沒說過不能用些手段幫秦兄做決定。”
李玄妙淡淡一笑,語氣帶著幾分自嘲。
可論硬實力,他跟徐朗兩個人加起來,也比不過司空長風,更別說朱雀準帝了。
他們二人若想做些什麼,動靜絕對比他們大太多。
朱雀準帝輕聲一笑,意味深長地看了司空長風一眼。
司空長風心領神會,微笑點頭。
這一刻,無需多言,已是無聲更勝有聲。
“妙哉妙哉。”
朱雀準帝低語一句,隨後兩人便提前一步先行離開,顯然是另有打算。
“我方才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李玄妙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頭隱隱不安,轉頭問向徐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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