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直接言道。
慈航靜齋的齋主面色一僵。
而此時的施飛玉，神色間倒也第一次出現了某種慌亂。
甚至在此刻看向秦九歌的目光，也同樣有了幾分不解。
在整個天玄大陸之上，同秦九歌這神帝之名同樣廣為流傳的，自然是他最憐香惜玉了。
可此時此刻，這份憐香惜玉，赫然間並沒有出現在她施飛玉的頭上。
彷彿兩人之間的關係，不過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於是，眾目睽睽之下，無論是出於對大道州、對慈航靜齋的責任，還是對於一個女人最起碼的自尊，施飛玉滿臉的不甘便直接發問：“為什麼？
難道我真有那麼讓你心生不滿嗎？”
施飛玉輕聲發問。
秦九歌聽到之後，淡淡一笑：“不過是每個人的做法，決定了每個人的前途而已。
你應當也能看得出來。
你和練霓裳，還有冰晴晴。
她們有很大的不同。”
既然眼前的施飛玉今日想要將這話給說開了，秦九歌自然也願意成全於她。
“練霓裳，冰晴晴，甚至鳳鳴，還有趙歡歡，哪一個不是成了我秦家的人，便幾乎都在為我秦家考慮。
若是合適的，合則兩利的，這才會為四象宗、海外的雲海島嶼，包括那冰霜聖地，安置一二。
可你？
自成為了我身邊的人之後，幾次來過秦家？
又何時何地為秦家幫襯過？
不一直都在這大道州，不一直都在這慈航靜齋之內嗎？
我沒有戳穿你的一應作為，便已經算是對你夠仁至義盡的了。”
秦九歌面無表情，毫不猶豫地就將這痛徹人心的話語幽幽說出。
說得眼前的施飛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也實在是沒有想到，秦九歌會變得這麼決絕，大庭廣眾之下這麼不給她半點面子。
可也不好好地想一想。
她的身份，最終也不過就只是秦九歌身邊的一個侍女而已。
一個區區的侍女，秦九歌又憑什麼要給她這份面子？
“原來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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