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輕輕一問。
透過這些。
他不難察覺得出。
他同女兒國的這群天外天統治面前這天全國的人，並不是在同一個陣營裡的。
“見過大人。”
官袍老者看到秦九歌，面目間卻是並無半分波瀾。
彷彿似他這般的年紀，大風大雨全都經歷過了。
對於秦九歌這種不速之客的到來，也早早的有了一個心理準備。
這便是年紀大的好處，沒吃過豬肉，可惜還沒見過豬跑嗎？
所以自然都有著相應的解決手段，應對方法。
“你知道我？”
秦九歌眼中閃過一道玩味之色，面目間也不禁有著一絲絲的好奇。
“想必閣下也是天外之人。
不過天外之人也是分著各自不同的，便是我們這些天全國的人一般無二。
往日便也有似閣下這般的人前來，不過沒多久，便被這些人給清剿一空。
便足以證明，哪怕真的是在這天外天。
他們這些人的勢力也很強。”
“還有一種可能。”
秦九歌此時此刻忽然出聲。
看著面前這天全國一眾人的神色，也變得幾分唏噓起來，“我的勢力，要比這天外天，這女兒國的勢力還要更強。
女兒國？”
這官袍老者此時此刻所抓的重點，彷彿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之前如果可說得到一句老成持重，那麼現如今便已然彷彿得到了什麼天大的秘密一般。
“女兒國？
當真好一個女兒國。皆為女子，便是有男子，也勢必是那女尊男卑之境況。
怪不得，卻是絲毫不給我等之人半分的窺天之機。”
一邊說著，眼前的光芒老者面露恍然明悟的情緒。
不過這份激動，卻也只是片刻，便就已然轉瞬即逝而去，隨即再度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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