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已是到了白府。
白蛇、青蛇兩人互相纏綿,那綿若情葉般的眸光不斷地對著秦九歌往來。
白蛇瞪了青蛇一眼。
青蛇嘟著粉唇做小孩狀,吐了吐舌頭,這才慢慢離開。
可事實上,卻是直接化為本體,下半身那人形雙腿早已是變成了連綿不絕的蛇身,隨即便直接落入到了這白府之內的池塘水潭,在暗中悄悄地窺視著自家的姐姐,還有這個小神仙。
到了此時,就連青蛇也都不得不承認,自家姐姐可真是好大的福氣。
而此刻,在這白府之外,那白蛇、青蛇兩人注意不到的身影,法海便就在秦九歌的身側。
法海唇紅齒白,相比往日的威嚴滿布,此時此刻的他和秦九歌也算得上是由這劫數結了緣分,自然而然便也就能夠稱得上一句一見如故的難得知己之人。
所以威嚴徐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一片片的瀟灑模樣。
“哈哈哈哈。未曾想,今日卻能這般有幸,見得秦九歌居士這般模樣。
有趣,煞是有趣。
來日堂堂的半步至尊之境,甚至都可以說是那真正的至尊之境,結果就這樣被一條小白蛇給戲耍得如此厲害。
恐怕,秦九歌居士卻是定要將這條小白蛇給收入囊中了。
否則日後在整片邪神天地也實在是要丟死人。”
對於法海的這道道笑言,此時此刻的秦九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緊接著便也就直接到來:“你要是敢將此事說出去的話。
哈哈哈哈,到時候我就掀了這錢塘江的水,吞了你的整個金山寺。”
秦九歌怒氣衝衝,法海倒也並未被他給直接驚嚇得到。
畢竟他卻是也能看得出來,秦九歌不過是在這邊開玩笑而已,所以會將這件事鄭重地放在心上,而是拱了拱手,緊接著幽幽開口:“既是這般,今時今日,那就好好的觀看秦九歌道友一人的表演了。
萬請秦九歌道友放心下來。
我卻是決然不可能同秦九歌道友為難的,一切都以秦九歌道友為主。
畢竟似我等修行之人,可毫無什麼人妖殊途之意,只要秦九歌道友將其收為身邊的妖寵,其餘的自然並不重要。”
法海此時此刻隱隱間有些雙標,可愛對於此片邪神天地之內。
他的做法,還真是半點兒毛病都沒有。
人妖殊途,人鬼殊途,那是由於人族氣血一般常規,無論是和妖族還是和一眾的魑魅魍魎待在一起,久而久之,妖邪入體,鬼祟附體。
即便這些妖身之人一個個什麼也都不去做,可該說不說,這些人族之身也同樣會一病不起,若是再嚴重的,直接一命嗚呼,那也是時常會發生的事情。
他法海身為金山寺的住持,像這樣的事情見得多了去了,而且大多數情況之下可都是妖族害人、鬼祟害人,即便有那寥寥的萬中無一的事宜,但也實在是不能讓人去賭,因為能賭成功的機率可實在是不怎麼高。
所以法海在一開始的時候,對於這一定的妖邪,還有和人族之間的相處,才會如同那般的喊打喊殺。
卻是決然不會給對方半分生路的,只因在他的眼裡,這些世俗凡人不知道的地方,像這樣的事情發生得實在是太多太多了,而到了最後基本上沒有好下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