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僅如此,甚至還能夠在主流派系之中兌換出更多的東西來。
我覺得這樣做應該不會有問題。”
秦九歌眨了眨眼,看上去一臉的無辜表情,彷彿他並不認為自己做的事情有什麼不好的,而且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雷無名沉默了片刻,緊接著目光再看向了旁邊的法海,對著他微微一問:“平常的時候。
他也就是這麼勇的嗎?”
法海沉默了,目光再一次看向秦九歌,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雷無名再次沉默了。
他咬了咬牙,看向秦九歌,再一次朝對方訴說著此事的危險性。
秦九歌則輕聲笑了幾分,鄙夷的目光看向了他:“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似我等這般修行中人,若是連這都要害怕,那還修什麼行?
還同這些妖族繼續作對幹什麼?
直接在這邊乖乖等死不也就可以了嗎?
似我等這樣的人,可謂是最不應該害怕事情的人了。
我覺得完全沒問題。”
再一次聽到了秦九歌的這般大逆不道、跟瘋子幾乎也都沒什麼差別的言論,此時此刻的雷無名需要幾個氧氣瓶。
最後投票是兩票對一票,雷無名輸了。
雷無名不可置信的目光這一次對準的則是成了法海。
在他眼裡,法海這個佛門和尚平常看上去可是要冷靜得多得多,怎麼現如今瘋了一個還不夠,這是準備要瘋上第二個?
傳出去可實在是有些過於的丟人現眼。
面對這種情況,法海聳了聳肩膀,表情看上去也是特別的純良,拍了拍秦九歌的肩膀:“我選擇相信他。
他秦九歌不是那種莽夫的。”
見法海都這麼說了。
他雷無名若是再猶豫的話,那麼該說不說。
他這堂堂三大主流派系之中的第一天驕,可當真要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懦夫了。
傳出去丟人現眼,屆時他也沒有了任何再繼續混下去的必要。
“呵呵。”
雷無名臉上多出了幾分瘋狂,“大不了就陪你們共生死一回。反正我雷無名還真就不信了,你秦九歌堂堂的天邪派系的半步至尊之境,莫不然是真的要在這邊去尋死?
倒要看看你在此處究竟玩什麼樣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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