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探一下其他人,還有在這古鄴城之內的三大家族究竟是有多少人會來,怎麼,你也要跟著一起?”
白霏霏心跳正常,神色也同樣是一臉的平靜,無疑斷然讓人看不出哪怕半分的端倪。
秦九歌一時間沒有做聲,但很快。
他的回答便就已經傳了下來:“可以去。
不過老夫在這裡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做什麼其他的小動作,不然的話,到最後你會丟臉的很難看的。”
秦九歌並沒有說什麼殺不殺的話,畢竟白霏霏自己心裡面也一清二楚,沒有將他的利用價值全部都榨光的情況下,秦九歌倒也的確不會對她痛下殺手。
一味的去說這些有的沒有的,反倒把這種威脅人的手段給使多了,自然會越來越沒用的。
“知道了。”
白霏霏冷淡的聲音依舊緩緩開口。
砰的一聲。
她便已然關住了這包廂的大門開始在外面自由活動。
秦九歌外出。
和秦九歌分開,白霏霏自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彷彿整個人也是在一剎那間的功夫重新活了回來。
可是。
那體內所殘存的血咒之法,彷彿便如同那附骨之疽一般緊緊的纏繞著她。
只需微微觸碰一下,那生不如死的劇痛便會襲遍她的全身上下、四肢百骸,每一寸的空間各處,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
沒有仇恨痛苦,這個老魔頭究竟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明明回到這個時代之後,從頭到尾自始至終我也都沒有顯現出分分的異常,即便是在之前的白骨觀裡,連同他秦九歌那樣的人,我也都是欺騙過去,難不成這老魔頭還會一些天機推演之法嗎?
白霏霏實在是大為不解。
他究竟是如何暴露的,畢竟她自認為前去三王秘境的路途上已經算得上是足夠的謹慎了,但是這最後的結局卻依舊是令人難受。
在三王秘境之中所獲取的一切全都給他人做嫁衣,斷人道途如同殺人父母,更何況秦九歌如今的做法,在她白霏霏的眼中,基本上便就是血海深仇的那一款型別。
你必須死。
白霏霏眼中閃過一道堅決之意,咬了咬下唇,更是都差點要咬出了一道道的血液來。
不多時。
她目的極為精準的便也已經找到了,在這青玉拍賣會里面的管事。
右手一轉,從懷裡面拿出了一道青玉令。
“此令對你們青玉拍賣會還是有用的,對嗎?”
白霏霏一臉篤定的語氣發問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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