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這裡，店裡不能沒人。萬一有人來買藥，你還能應付。”
他頓了頓。
“再說你修為比我高，真有事你也能走。”
秦無霜沒再說什麼。
只是把他送到門口。
譚嘯天走出幾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無霜。”
“嗯？”
“這幾天，多謝你。”
秦無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
譚嘯天沒答，轉身走了。
處理完店鋪的事，譚嘯天又回到洞府。
他盤腿坐在石榻上，把神識重新鋪開。
外面的人還是那些。
位置沒怎麼變，連人數都沒少。
街對面那個灰袍的。
巷口那個戴斗笠的。
斜對面茶攤上那兩個喝茶的——茶攤早就不賣茶了，他們還坐在那裡。
還有兩個生面孔，今天新來的。
一個坐在街角，假裝看一本破書。
一個站在巷子深處，背對著他，一動不動。
譚嘯天把每個人的位置記了一遍。
然後收回神識，靠在石壁上，閉著眼睛。
三天了。
他感覺自己像個被圍在孤城裡的守將。
外面是黑壓壓的敵軍，城裡只有他一個人。
他等的是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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