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乾站在辦公室門口，整個人定住了，他盯著面前的女孩看了好幾秒，喉結動了動，沒出聲。
周喬也在看他，眼神里沒有想象中的激動，更多的是打量，像在辨認一個很久沒見過的熟人。
“爸！”
周喬叫了一聲，聲音不大，語調平平的。
周志乾往前走了兩步，抬起手想摸她的頭，手伸到半空又縮回來了。
“長高了。”
周喬沒接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
李雲龍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這父女倆的場面，心裡頭有點不是滋味。
這哪像親爹閨女見面，倒像兩個不太熟的遠房親戚在走過場。
不過他也理解，周志乾乾的是什麼行當？常年在外頭跑，命都是系在褲腰帶上的，能陪孩子的時間加起來估計一隻手數得過來。
李雲龍清了清嗓子。
“行了，你倆先坐，段鵬，去倒兩杯水。”
段鵬麻利地端了兩杯水進來，放在桌上，然後退到門口站著。
周志乾和周喬在椅子上坐下來，中間隔了半個椅子的距離。
周志乾轉頭看著女兒。
“路上還順利吧？”
“嗯。”
“吃飯了沒有？”
“在車上吃了。”
兩個人一問一答，跟例行公事差不多。
李雲龍看不下去了，拿起桌上的茶缸喝了口水，插了一句。
“周喬，你之前在蓉城是跟誰住？”
周喬抬起頭看了李雲龍一眼。
“跟我姑姑。”
“你姑姑對你好不好？”
周喬想了想。
“還行吧，就是她家孩子多，顧不上我。”
“那你現在到鷺島了，以後不用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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