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也是一樣,將柴火拽了出來,丟到了一旁的火堆裡面,這火堆就是早起來司機師傅們烤發動機用的剩下的絆子。
還在烤火的師傅們羨慕的看著老周,這會兒已經零下四十度了,確實有點難打火。
就別說現在全靠搖把子了,就算是後世,零下四十度,你車電瓶要不是新的都容易給你凍沒電了,一樣的打不著火。
又檢查了一遍,沒發現有什麼疏漏,老周拍了拍手,直接坐到了駕駛位上。
這會兒剛起車,車裡喘氣都帶哈氣,玻璃都上霜,好在還有李山河輔助,用一個木鏟子剷下了玻璃內部的霜。
老解放
等一會暖風上來熱乎氣兒,玻璃上的霜倒是化了,視線也變得好了,但是李山河更提心吊膽了。
不為別的,車一暖和,人就願意犯困,這老周開的車直畫圈,李山河只能一根接一根的給老周遞煙。
那也頂不住犯困啊,困得哈欠連天的,李山河猶豫了一下,“叔啊,要不你歇會兒我開呢?”
老周頭都沒回,“別鬧了,先不說你會不會開,主要是你不認識路啊。”
“叔,信我,我會開,主要是你這麼困,我怕你再開一開,咱幾個直接去投胎。”
老周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過,打了個哈哈,“那啥,我都是被酒色所傷,所以我決定了,戒酒!必須戒酒!”
李山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都不稀的說你,純純色懶一個。
但是現實就是這樣,別說這年代了,就是後世,長途司機,火車司機,這種兩個地兒來回跑的,兩邊都有家都不奇怪。
這還算好點了,等大批農民工進城的時候你再看看,那小粉燈,那特色一條街,你就來吧,還是那句話,老爺們長期擱外面,就沒有不起秧子的。
老周這都是好的了,我花錢,你服務,兩不相欠,君不見後世工廠夫妻,工地夫妻,大車上的夫妻比比皆是。
“周叔,你快別扯了,趕緊靠邊停吧,我開一段你看看就知道了。”
老周可能是真的太困了,靠邊停了下來,換上了李山河。
李山河坐到了駕駛位上,撇了撇嘴,好傢伙還真就夠簡陋的,就是在發動機上加了個車架子。
稍微擺弄了一下,直接踩離合掛擋踩油門出發,稍微適應了一段路就開的極其自然。
其實和後世的卡車操縱性差不多,就是降檔的時候不是很順暢在,有點抖,但是老司機的做派先顯露無疑。
老周見李山河開的這麼順溜,也放下了心,伸手朝著前面一指,“大侄兒,你就沿著這條道一直開就行,一直開別拐彎奧,有不認識的路直接停車,召喚我一聲。”
“好嘞,周叔你睡吧。”話畢,老周直接閉上了眼睛,李山河提速還沒提起來呢,人家呼嚕已經打起來了。
李山河在心中感慨,幸虧上輩子啥都會一點,不然今天讓老周開車,指不定真的又得重生一回了。
接下來的幾天,老周晚上雖然還是帶著彪子去看民族舞蹈,但是再也沒像第二天整個人都睡不醒。
那天之後老周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吃飯和李山河搶著買單,李山河也沒過於糾結,老周這長途司機,工資高著呢,沿途捎點東西都是一筆豐厚的外快。
如此過了三天,三人終於到達了齊齊哈爾,老周將車送到了目的地,找人交代了照顧一下大黃三條獵犬,直接拉著李山河二人去了市區。
找到了一家家庭烤肉,帶著二人吃了一頓正宗的齊齊哈爾BBQ,該說不說,這個世界的烤肉只有齊齊哈爾烤肉和其他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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