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狼和大興安嶺的狼不一樣,大興安嶺的狼巢穴一般都是找個山洞,或者直接露宿在野外,留下站崗的狼預防危機。
而草原上的狼的巢穴都是地穴,母狼產崽子也是在地穴裡,所以在草原上想真正的消滅一個狼群是基本上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草原上的人們定期去打狼只是為了平衡草原上的生態環境。
草原上的狼多了,黃羊就會不夠吃,狼就會吃牧民養的牲畜。
草原上的狼少了,兔子土撥鼠還有黃羊就會氾濫成災,啃食大片的草皮。
所以人們只是遵循祖輩傳下來的經驗,不斷地平衡草原上的生態環境,只有生態環境平衡了,人們才能一直安穩的生活在這片草原上。
北風呼嘯,饒是李山河都被風吹的睜不開眼睛,明明今天是個豔陽高照的好天氣,誰能想到風這麼大。
足足騎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了此次的目的地。
阿古拉朝著身後擺了擺手,眾人紛紛勒馬停了下來,李山河打馬來到了阿古拉的身邊,阿古拉伸手指著遠處的一片窪地,正有一群狼在有條不紊的捕獵黃羊。
“兄弟,看,這就是咱們這次的目標。”
李山河點了點頭,“怎麼搞?”
阿古拉喚過來了巴特爾和另一個漢子,讓兩人分別帶著人從兩面包抄,再由阿古拉帶著人從正面進攻。
安排好了各自的任務,巴特爾一揚馬鞭,雙腿一夾馬腹,帶著幾人就衝了出去,另一個漢子也是如此。
阿古拉將手遮擋在額頭上,觀察著巴特爾等人的動向,確認他們已經達到了既定的目標地點,阿古拉將拇指和食指緊扣塞進了嘴裡,打了個響亮的呼哨。
正在捕獵的狼群都停下了動作,目光灼灼的朝著李山河和阿古拉的方向看。
阿古拉灑然一笑,“兄弟,要不要比比槍法啊?”
李山河也咧開了嘴,“那就,比比?”
說罷直接抬起了槍,食指扣動扳機,一聲槍響劃破了草原的長空,一捧血花在一頭狼的肩膀上炸起。
狼群瞬間亂了方寸,好在還有頭狼的指揮,才不至於亂竄,只見頭狼長嘯一聲,狼群瞬間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放棄了已經唾手可得的獵物,齊齊朝著一個方向奔去。
李山河錯愕的看了一眼手中的五六半,不會吧,難道喝了幾天酒,就連槍法都退步了?
阿古拉嘿嘿一笑,“兄弟,你還得練啊,瞧我的吧。”
端起水連珠瞄都不瞄,開槍就打,打了就有,阿古拉已經形成本能了,落在隊尾的狼哀嚎一聲,應聲而倒。
李山河不信邪了,離得遠我打不著,離得近了我還打不著嗎?打馬便朝著狼群的方向衝了過去。
雙腿緊緊的蹬在了馬鐙上,雙手直接離開了韁繩,端著槍就是清空了子彈,蹬離近了李山河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就是草原上的風大,自己應該把風速也給計算進去。
正在逃跑的狼群正中阿古拉替他們準備的口袋陣,一時之間狼嚎傳遍了整個窪地。
幾個漢子更是將槍都給背到了背後,雙手握緊了套馬杆,眼疾手快的套住一匹狼就將其拉出了攻擊陣型。
狼這種東西,紀律性強的可怕,無論是休息,還是趕路,甚至是攻擊都會由狼王指揮擺出相應的陣型。
隨著幾匹狼背脫出大部隊,攻擊振興不攻自破,狼群瞬間被打的七零八落,看的李山河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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