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艱難的嚥了口唾沫,朝著王淑芬嬉皮笑臉的說道:“媽,你看咱家都養這老些玩意了,再養個二憨沒事兒吧?”
王淑芬眼睛一瞪呢個,張嘴就要來,可是話到嘴邊,最終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孩子大了,不能像以前那樣打罵了。
隨即整理了下表情,對著麗莎呢語重心長的說道,“兒子,這不一樣,你看著咱家,現在雖然有狗有熊有鹿有馬。”
“但是那都不是要命的玩意兒啊,你整個這玩意回來,你在家還好,你要是不在家咋整,要是傷了人咋整。”
“二河,你也老大不小了,媳婦還懷著身子,要是真把玉蘭傷到了,你不得毀的上吊啊。”
“是,這都是後話,咱不扯別的,就說眼下,這大老虎一頓得吃多些東西,你老往林子裡鑽,你這家你還要不要了。”
“二河,聽媽一句勸,勒死了吧,你現在可真是騎虎難下了,就算你想留他一命,放出去傷了人都得算你頭上。”
“咱屯子那幫螳螂子啥揍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時候人家戳你脊樑骨都把你戳死了啊。”
李山河糾結的揉了揉太陽穴,二憨這傻缺,他是真想養啊,吃的這玩意,李山河反正是有錢,就算一星期給它買一頭大肥豬都能養的起。
就在李山河不知道怎麼抉擇的時候,王淑芬這邊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抱著自己的小腿,還一直往上蹭。
這給王淑芬煩的,下意識的就踢了一腳,皺眉說道:“老三,這都啥時候了你還整這死出,給我滾邊旯去。”
站在王淑芬身後的李山峰幽幽的說道:“媽,你可看清楚了,這可不是我嗷。”
王淑芬低頭看了一眼,就看見二憨抱著個腦袋淚眼巴茬的看著王淑芬。
原來是李山霞這倒黴孩子不知什麼時候把捆著二憨的繩子給解開了。
二憨心想,初來貴寶地,要討好一下這個族群的王,誰是這個族群的王,這不顯而易見嗎,肯定是獨斷萬古王淑芬了。
沒想到剛湊上去,就被一腳踹開了。
看著委屈的二憨,王淑芬突然覺得這老虎也沒有什麼可可怕的,甚至被二憨憨態可掬的表情給逗笑了。
李山河見王淑芬笑了,心頭一喜,事情有轉機了。
連忙抽過去說道:“媽,趕明我就去焊個籠子,給它圈起來還不行嗎。”
不光是李山河,就連李山峰和李山霞也是苦苦哀求。
王淑芬嘆了口氣,“那你一定要管好了嗷。”
“我跟你說,槍這玩意,我也不是不會用,你別等我…”
“謝謝老媽!”王淑芬還沒說完,就被李山河摟著在臉頰上親了一口。
王淑芬嫌棄的用袖口直擦臉,李山峰和李山霞也是有樣學樣。
現在二憨已經可以留下來了,以防二憨傷人,李山河特意用鐵鏈子拴了個溜貓繩掛在了二憨的身上。
二憨就這麼靜靜的趴在那任由李山河施為,畢竟,包吃包住這事兒,可不是誰都能遇見的……








